“夫君,你這招真損!”
回去的路上,杜妙顏笑著說道。
這一路,明顯和來時的路不同了,監視的人都沒有了。
來的時候,山道兩邊時不時會有敵視的土著,現在一個都沒有了。
可見方源的一條三年免稅政策,就讓他們對方源感恩戴德,不再敵視方源。
方源哈哈大笑,心情十分不錯。
“師母,弟子不解。”
“恩師明明是給百姓們謀福利,潑天的恩,怎麼您這招真損?”
張繼跟在兩人身後,不解問道。
“你誤會了,我不是說對百姓損,而是說對當地的土司真損。”
杜妙顏呵呵笑道。
“此話怎講?”
張繼還是有些不明白。
土司雖然是各部落的首領,但其實也是嶺南的百姓。
而且他們還是大戶,他們繳納的稅更多,三年免稅對他們來說應該也是好事才對。
“我給你說吧。”
“剛才十多個官員當中,我至少聽到有七個人提到稅收的問題。”
“嶺南各部的土司還是很強,他們手中有很多百姓和土地,這些百姓有大半是不給朝廷納稅的,是給土司納稅的。”
“我推出免稅三年的政策,那些只給土司納稅的百姓會怎麼想,他們會不會想和其他百姓一樣三年免稅?”
“如此一來,當地的土司到底免不免三年的稅,不免的話原本支援他們的百姓會不會還支援他們?”
方源呵呵笑道。
“恩師睿智!”
張繼眼神一亮,頓時激動道。
原來如此,明白了,恩師的目的其實是當地土司。
想要入主嶺南,真正需要解決的問題就是土司的問題,和百姓歸屬感問題。
三年免稅這個政策,看似是給嶺南百姓一個天大的好處,但也給了當地土司一個重重的包袱。
不管他們怎麼做,他們都將會失去一部分百姓的支援,自己入主嶺南受歡迎之日可待。
另外一邊。
各地官員回去之後,立即發出縣衙的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