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為何讓興發跟著他們走?”
名宿們紛紛不解問道。
以柳氏的聲望,就算是不能正面對付方源,也不怕他吧?
“興發若是真的被剝奪科舉資格,你們誰承擔得起?”
柳永壽冷著眼,沉聲道。
“我們完全可以不在遼州考試啊。”
名宿們紛紛說道。
與柳興發想的一樣,他們覺得可以去其他地方參加科舉。
“方源既然敢來要人,會讓興發離開遼州去其他地方考試?”
柳永壽冷笑道。
出於對方源的瞭解,他覺得方源不會允許柳興發離開遼州城的。
至少讀書人抨擊州院開幕式一事沒有解決之前,是不會允許的。
“這是不是太謹慎了?”
名宿們面面相覷,不確定道。
他們不認為方源對遼州城的掌控力有那麼高。
“哼,你們懂什麼?”
“去讓他們消停一下,不要再說了。”
柳永壽冷哼,懶得與這些名宿們解釋。
這些名宿對外的人來說是名宿,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
“是。”
名宿們面面相覷,最終不敢忤逆柳永壽的意志,帶著命令離開。
眾人離開後,柳永壽再也忍不住,憤怒地將茶几上的茶具甩開。
下一刻,珍貴的茶具跌落地上,噼裡啪啦碎成一地。
柳永壽猜測,那些抹黑方源的言論應該是方源故意傳出來的。
利用自黑的言論,就能夠先前抨擊州院的讀書人一併抓走,其心可惡。
但得罪了遼州的讀書人,方源就不擔心自己的名聲真的受挫,影響以後的路嗎?
在鄭九帶人抓柳興發的時候,更多的人去抓其他讀書人。
幾乎是所有州吏都出手,甚至是三縣的衙役也都配合出動抓人。
一時間,所有參與討論州院開幕式的讀書人都被套上中傷方刺史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