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後。
“村長,我覺得刺史大人不是那樣的人。”
“他既然在各縣復耕,又開十個工廠招人給工錢,沒有必要刁難我們的。”
“我懷疑是縣令那些狗畜生搞的鬼,我還是想去找刺史大人告一告他們!”
被鞭子抽的年輕人沉聲道。
他不忿,想要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阿雷啊,如果今天的事是刺史授命的,你可能就回不來了,你確定要去嗎?”
村長嘆息。
沒有阻止,但說了利弊。
如果刺史和縣令勾結,這一去大機率回不來的。
“我......”
阿雷拳頭緊握,話卡在喉嚨裡。
這一刻,父母和妻兒的身影在腦海裡浮現。
“我去!”
“我爹孃死得早,也沒有兄弟姐妹,這些年雷哥對我有恩,我不能看著他就這樣被欺負!”
場中有一個年輕人站出來。
他還年輕,就十四五歲的樣子,臉上還帶著少許幼稚。
“狗子!”
阿雷哽咽道。
就這樣,三甲村準備上告。
狗子和幾個年輕人一起連夜出發。
只是,在前往遼州城的必經路上,他們被打得半死,然後被扔在三甲村村口,是村裡的狗叫了半夜村民們才發現的。
自此,村長等人在也不敢想上告的事。
......
這一夜。
遼州城也發生了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