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退下後,快速擬好一份文辭優美的奏章,想了想又重抄兩份,共三份派出去。
......
喜聞裴氏府。
秦良材正在向裴英華表明來意。
期間,有裴氏族人進來,稟報方源奏章一事。
“不說朝廷沒人敢插手,老朽也不會讓他的訊息離開遼州。”
裴英華淡然一笑,平靜道。
他向族人下令,斬殺送奏章的信使,阻斷方源向外求救。
秦良材在一旁聽著,心中顫慄,暗歎世家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皇帝,連送往吏部的信使也殺。
“裴公,方源招募州吏,怕是想要以暴力抵抗我們。”
“我們是否需要傳出命令,禁止百姓加入其中?”
秦良材沉聲道。
三百州吏不多,但也是一股力量。
再加上方源有斬殺五十個刺客的實力,將成為很難惹的物件。
“你錯了,他是想攜民意對抗我們世家。”
“每一州吏背後都是一戶人家,代表了不少民意。”
“而且每個月一百錢,我們禁止只會適得其反,禁不了的。”
裴英華搖搖頭,似乎看穿了一切。
有些人一年都賺不到一百錢,州吏一個月就能賺到。
不說單單喜聞裴氏,就是三族同時下禁止令,也會有大膽的加入其中。
而這種情況會加強方源和州吏們的聯絡,本來只是僱傭關係的,造成了生死相連。
“原來如此,謝裴公點撥。”
“那我們以民意對民意,擊垮他的自作聰明?”
秦良材眼神一亮,當即向裴英華行禮。
他一開始是以為方源是想要以暴力開啟局勢的。
但聽裴英華一說,當即覺得方源的格局比自己想的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