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方源。
看到方源依舊淡然坐在原位上,三位宿老眉頭皺了皺。
“三位宿老都要離開了,方刺史還愣坐在原處,可知道尊老愛幼?”
眯眯眼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陰陽怪氣說道。
他的話又得到響應,現場的一些百姓又對方源有了意見。
“本官有錢贖回刺史府,但本官卻不想做冤大頭。”
“這兩份契約字跡明顯不同,絕非出自同一個人,本官懷疑這份契約是假的。”
方源沒有回應眯眯眼的陰陽怪氣,平靜說道。
話音落下,現場百姓頓時譁然一片,議論聲不斷。
有指責方源想耍賴的,也有恍然大悟認為契約是假的,但都很小聲。
畢竟三姓牙行出自河東三族一事知道的人不少,讓自己人來做公證人,一想就有貓膩。
“方刺史一派胡言,是不是想耍賴不給錢?”
眯眯眼冷笑。
三位宿老沉默不語,冷眼旁觀。
“本官遼州刺史,有洞察真相之權。”
“而你這般說本官,是想要冤枉本官嗎?”
方源平靜道。
主動權慢慢轉移到自己身上。
沒將錢抬出來之前,是自己這邊理虧,有侵佔之嫌。
但是錢抬出來之後,自己懷疑契約的真假完全有道理。
不是我給不起錢,而是我覺得你的契約是假的。
畢竟公證人和牙行同出一個地方。
而且前任刺史死無對證!
“你!....草民哪敢冤枉刺史大人。”
“但兩份契約都是出自前任刺史,之所以不同,可能是因為每個人寫的每個字可能都會有些不同吧,不能說是假。”
眯眯眼有氣不敢撒。
畢竟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敢冤枉方源。
在身份上,兩人有著天差地別的身份。
“是嗎?本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