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徐景逸自從是她曝光出來是一個私生女的身份,並且母親有著“斑斑劣跡”的時候,就不僅僅是疏遠了她,甚至就連徐家都疏遠了,也沒有進徐家的公司,自己出去另起爐灶了。
大姐徐夢恬也來了。
徐思沐將徐夢恬給拉到一邊,“大姐,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宣佈的?”
徐夢恬說:“好像是,徐清雅要訂婚了。”
“訂婚?”
“是,和許公子,也是名門的貴公子。”
徐思沐心中冷笑。
貴公子麼?
徐夢恬把這個話題給岔開了。
“你怎麼最近常常來徐家啊,你不怕陸清萬一對你的孩子……”
“不會,”徐思沐說,“陸清不會自掘墳墓,就算是出事,她也不會讓我在徐家別墅裡出事,孩子一旦出事,到時候她的干係就脫不掉了,她不傻。”
徐夢恬心裡也贊同,的確如此。
徐思沐和徐夢恬從隔間出來,就看見客廳裡,徐海建正在和徐景逸說話,關心徐景逸在外面的情況。
他其實是想要讓徐景逸直接去徐氏上班的,這是他膝下唯一的兒子,自然是想要把自己所有的都給他。
只是,徐景逸堅持要自己出去闖蕩,那也就算了,還年輕,多歷練一下就好。
徐思沐朝著廚房那邊看了一眼,走過來,“爸爸,怎麼就只有您和景逸?陸阿姨呢?”
“去廚房裡了。”
“誒,是麼?”徐思沐訝異了一下,“宋公子好像也去了那邊。”
徐海建擰了擰眉。
這兩人在自己的面前的確是離開的時間有些長了。
他立即起身,“思沐你過來陪著景逸把這一盤棋給下完,我去衝一壺茶。”
徐海建面上沒表現出什麼,腳步卻有些急。
徐思沐朝著那邊看了一眼,坐在了徐海建讓出的位子上。
她知道,第一次見面,陸清必定不會給徐海建留下把柄,也不可能在徐海建的眼皮子底下就搞些什麼。
只是,她這樣說,也讓徐海建的心裡留下一個梗。
徐海建這邊是白子,徐思沐落子。
徐景逸直接把棋子隨便的在棋盤上一撥,原本整齊的棋盤,瞬間就已經雜亂無章了。
“不想和我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