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種東西有多難搞到麼?現在你一開口還要這麼多……”
徐思沐說:“我可以出錢。”
周翰騁擺了擺手,“我又不缺這麼一點錢,這樣吧,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想想辦法拿來給你。”
“好,那就多謝二哥了。”
徐思沐笑了一聲,招呼了一聲路達,帶著路達走了。
邢娜其實不理解,為什麼徐思沐要那種東西,那就是害人的東西啊。
徐思沐說:“你放心,我自有用處。”
邢娜沒有告訴周翰越,而梁錦墨卻是左想右想覺得不對勁,已經是告訴了周翰越。
周翰越一聽,臉色剎那間一變。
梁錦墨一看周翰越的這種表情,就知道徐思沐看來說周翰越知道的話,是假的。
他直接起身,拿起外套就朝著門口走去,臨了又轉身問:“什麼時候的事?”
“就是這兩天。”
周翰越一路擦著最高車速的邊緣回到家,徐思沐正在吃夜宵。
餐廳內的燈光有點暗淡不明,光線不太明朗,桔黃色的光,在女人的身上渡上了一層淡色的光暈。
看著這一幕,周翰越一路上那種焦躁的感覺,就神奇的瞬間安撫了下來。
徐思沐抬頭看了這邊一眼,“你回來了。”
周翰越又折返回玄關,換了鞋子才又進來。
他坐在徐思沐的面前。
徐思沐把已經喝了一半的雞蛋羹給周翰越推到面前,“我吃不完了。”
這段時間裡,興許是因為孕婦的習慣,徐思沐的嘴巴被周翰越養的有點刁了,喜歡吃的種類多,偏偏每一樣都吃的量不多,剩下的就都給周翰越收底。
就連張嫂都說先生實在是寵太太有點過了。
可是周翰越卻說:“我的太太,我不寵著,誰寵著?”
周翰越捏著徐思沐習慣性用的小銀勺,吃了兩口,覺得味道清淡,“你口味正常了?”
徐思沐點了點頭,“嗯。”
她也知道,前段時間,因為楚芳去世的訊息,她的口味異常了一段時間,可是自己卻毫不自知。
張嫂有一次無意中說漏了嘴,徐思沐才知道,周翰越按照自己這種齁鹹的口味,忍了多長時間。
偏偏他覺得好吃的時候,都會讓周翰越嚐嚐。
現在恢復正常的味覺下,她嘗一口以前吃的東西,一口都咽不下去,只是舌頭上的味覺沾染到,就直接吐掉了。
難以想象,在正常情況下,周翰越是怎麼能忍受的了這麼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