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沐見醫生進來給她檢查身體,就要離開,“思沐,你先等一下!”
“怎麼了?”
“你認識一個叫盧湛的人麼?”
徐思沐在記憶中搜尋了一下這個名字,搖頭:“不認識吧。”
“那就奇怪了。”
徐夢恬真的是有些奇怪。
如果徐思沐都不認識對方,那對方為什麼會這樣執著於收買她,讓她去對付徐思沐的?
“怎麼了?”
徐夢恬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徐思沐。
包括還是在徐思沐婚禮前的那一天,第一次見,等到回到c市之後,又電話聯絡過她兩次。
當徐思沐聽到對方竟然是在婚禮前就已經找過她了,也不知是否是一種直覺,就一下想到了半夜敲門的那人。
“他長什麼樣?”
徐夢恬說:“看起來挺精幹的,瘦瘦高高的,身高有一米八以上了,而且……”
她想了想,“對了,眉梢有一道疤。”
徐思沐一下握緊了手中的包,“你說他叫什麼?”
“盧湛。”
徐思沐沉吟片刻,“我需要去見下鄭東良。”
徐夢恬看徐思沐這樣凝重的神情,“那我就打電話和他談一下離婚的事情,叫他過來。”
“好。”
徐夢恬打電話的時候,鄭東良根本就不打算過來。
“離婚?可以啊!你淨身出戶!”
徐夢恬被這樣的話給激怒了,“鄭東良,做錯的人是你,我手裡有我的驗傷報告,如果你不想讓我把新聞媒體請過來,告你家暴,讓你鄭家在c市抬不起頭來,都認識到你是一個衣冠禽獸的話,我們就好好談一談離婚的事情。”
鄭東良倒是沒想到徐夢恬會這樣強勢,在自己的印象裡,她是一個怯懦膽小的女人,即便是被打了,也絕對不敢聲張。
“你敢?”
“你可以看我敢不敢。”徐夢恬握緊了手機。
結束通話電話後,徐夢恬看向徐思沐。
“他答應過來,半個小時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