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開始發抖,咬著牙。
“你知道為什麼嗎?”
盧湛兀自點了一支菸,向後靠在椅子上。
徐夢恬站在門口,距離十米開外看著椅子上吞雲吐霧的男人悠閒的模樣。
“因為我給了你丈夫的公司一筆投資,所以,他就能聽我的,我讓他對你好,對你極盡做一個丈夫的職責,對你好,他就必須要聽我的,我讓他出去,他就要出去。”
徐夢恬知道最近鄭東良因為和周家二少的合作泡湯,公司裡虧損了一筆錢,公司運轉出了問題。
這段時間裡,她多次跟鄭東良提起,讓他不用在家陪她,可以去處理公司的事情,鄭東良說:“早就解決了。”
現在她知道是怎麼解決的了。
就是把她給賣了個好價錢。
怪不得……
怪不得鄭東良會在這段時間性情大變,忽然對她這樣好,讓她無所適從,都覺得是否是真的自己在做夢?
也許,鄭東良真的能變好呢?
最終也是奢望。
都是交易。
徐夢恬從玄關的陰影裡走出來,走到門口,看向盧湛,握緊自己的拳頭,“那是你跟鄭東良的事情,跟我,跟我妹妹徐思沐沒有任何關係,我也沒有答應過要幫你做什麼事情!”
盧湛看著徐夢恬咬牙切齒的模樣,嘖嘖唇,“是麼?你只需要幫我一個小忙,就可以享受你丈夫對你的呵護關愛家的溫暖,你要拒絕?”
徐夢恬死死地咬緊牙關。
她整個人都在顫著。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鄭東良給了她一個華美的夢境,夢境的內容實在是太過美好,讓她這樣一個被踩在腳下的女人,終於是感受到了丈夫的呵護和來自於婆家的溫暖。
她說:“是給我只造了一個夢。”
“美夢,”盧湛彈了一下手指間的菸蒂,菸灰飄飄揚揚的從菸蒂上飛揚落下,“而且是會一直持續下去的美夢。”
“就算是美夢,”徐夢恬的眼神已經恢復了冷靜,“也是假的。”
盧湛手中的動作一頓。
徐夢恬說:“我還是那句話,盧公子跟我丈夫之間的事情,跟我和我妹妹沒有關係,我也不會答應盧公子任何需要幫助的忙。”
盧湛挑了挑帶著刀疤的眉毛,笑了一聲,“那真是可惜了。”
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順手就把菸蒂丟進了面前的一杯牛奶裡面,嘶的一聲,菸蒂滅掉。
他經過徐夢恬的身邊,走向門口,手裡拿著的鑰匙,把門給開啟走了出去,順手把要是扔到徐夢恬的腳邊。
徐夢恬站在原地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