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沐看過來,“是姐夫?”
“嗯。”
徐夢恬站起來,“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徐夢恬拿起包,匆匆走到門口,拉開門,只聽身後,徐思沐叫住了她。
“姐。”
徐夢恬回過頭來。
“姐夫不是良人。”
徐夢恬握著病房門吧的手,緊了緊。
她離開了。
不是良人……
她自己怎麼能不知道呢?
都已經是在一起生活了這麼長時間了,她深切的瞭解鄭東良的秉性了。
秉性和脾性不一樣,秉性是可以上升到自身的道德三觀上的。
換句話來說,秉性,能看出來這人人品如何。
她一直到下了電梯,等到鄭東良再打電話過來,才接通了。
她本以為可以聽到的是鄭東良的一陣破口大罵,畢竟,她沒有及時的去接他的電話。
可是,出乎意料之外的……
“從醫院出來了麼?”
如此柔風細雨的,讓徐夢恬都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
她愣了愣神才嗯了一聲。
“我在醫院門口,你出來就能看見我了。”
徐夢恬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她彷彿是在一瞬間就喪失了語言能力。
她機械的邁動步子,走出醫院,看見了一輛豪車前面,倚靠在門邊站著的男人。
鄭東良朝著徐夢恬快步走過來,笑著去牽她的手。
“怎麼還是一副傻傻的模樣?”鄭東良撫了一下徐夢恬的臉,“走吧,我來接你回家。”
接她回家?
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徐夢恬整個人都彷彿是忽然過了電一樣,整個人僵住了,僵硬的餘韻,是帶著某種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