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會變著法的恭維我啊,這可是我聽到的最好聽的讚美的話了。”
她笑了一會兒,停住,“哎,總之是遺憾,如果不是才知道你的身世,遲了一步,我還真像是和你媽媽見個面,說不定還能拜個姐妹什麼的。”
徐思沐聽了這句話,面色陡然沉了下來。
“田阿姨,你這種人,跟我媽提鞋都不配。”
這話讓田佩佩臉上的笑也終於是垮塌了下來。
“你說什麼?都是小三,都是生了孩子的,要說起來,我田佩佩還算是高人一等的,我生了兒子,而你媽呢,就生了個女兒,還是一個剛生下來就被仇人給搶走養在身邊的女兒……”
“媽!”
周翰楓終於是聽不下去。
他怒斥了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直接就推著還想要說話的田佩佩出了門,“你說夠了沒有?你這是來探病?你是來給人找堵的吧!”
“是我和她找堵?是她找我的堵吧!”田佩佩說,“我哪句話說的不是好聲好氣的?是她先詆譭我的!”
明明都不過是想要上位的小三,又有什麼高低貴賤之說!
周翰楓把田佩佩送到電梯口,“媽,她媽媽還真的和你不一樣。”
他強硬的把田佩佩給塞到電梯裡,“我再回去看看思沐,待會兒我會自己回去,你先讓司機帶著你回去。”
田佩佩朝著已經快闔上的電梯門叫了一聲:“周翰楓!你別那麼沒出息!你給我……”
電梯門闔上。
周翰楓沒有立即回去病房,先去了抽菸室抽了一支菸才又回到病房。
徐思沐已經從床上下來了,正站在窗前,手裡拿著一個小噴壺,正在給一盆鮮嫩綠色的盆栽澆水。
她聽見有門開啟的聲音,轉了過來。
徐思沐看了他一眼,又回過頭來。
周翰楓抿著唇,他走過來,“你現在怎麼樣?”
“挺好的。”徐思沐就是這簡單的三個字。
周翰楓把桌上的果籃拆開,“我去給你洗個果盤吧。”
“嗯。”
徐思沐也沒想到,竟然是有一天,還能和周翰楓這樣平靜的說話的時候。
周翰楓也沒想到。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中的不忍,恐怕還是因為徐思沐身上發生的事情吧。
他抿了抿唇,端著果盤出來,放在徐思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