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良那邊,已經和她聯絡過的律師打過招呼了。
沒有人願意和鄭家為敵,從而為了她這麼一個棄婦打官司。
徐夢恬抿著唇,"我明白了,謝謝你,我再找別的律師吧。"
"你還是先找關係吧,"這個律師多嘴說了一句,"c市有頭有臉的律所都已經接到了鄭家的示好??"
話說到這兒,徐夢恬已經完全明白了。
她道了謝,結束通話電話,坐在沙發上,目光盯著前面不遠處的牆邊。
她不信。
鄭東良就這樣神通廣大?能夠左右所有人?
她就又一間一間的律所去登門問。
然而,止步於前臺。
前一秒,前臺還熱切的詢問著她需要諮詢哪一類的案件,但是在她拿著身份證登記過之後,就立馬變了臉,拒絕為她安排律師。
忙了一整天,徐夢恬飢腸轆轆的走在馬路上。
她接到了鄭東良的電話。
"你還敢去找律師?"鄭東良輕蔑的說:"你想要離婚,就自己淨身出戶!"
徐夢恬咬著牙:"是你出軌??"
"是我又怎麼樣,沒人敢接你的案子,你要是再往我的臉上抹黑,到時候你等著瞧!我叫你走投無路,也能拖死你!"
鄭東良怒氣衝衝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徐夢恬聽著聽筒內的忙音,只覺得自己眼前一片昏花,跌跌撞撞的就朝著馬路中間走。
一輛車戛然停下,她摔倒在路中間,手機摔落在另外一邊。
她的眼前已經完全昏花看不清楚了。
她最後一眼,看見的是車上的駕駛位上,走下來的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影。
她竟然覺得,長的有點像是梁錦墨。
還真的就是梁錦墨。
孽緣這回事兒,有時候還真的是難以捉摸。
不偏不巧的,就偏偏暈倒在梁錦墨的車前了。
等到徐夢恬再度醒來的時候,還未來得及睜開眼睛,就聞到了一陣獨獨屬於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回顧了一下在記憶的最後一秒。
好像??真的是梁錦墨的臉?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