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兮自從十八歲考上大學出去之後,家宴基本上就不再參加了。
這一次,也是不知情。
宋淑儀在這件事情上,沒有辦法阻止,也做不了主。
她既然選擇了這樣的門第差距,那在這樣的傅家大豪門中,能夠自保就已經是很不容易,就不用提管傅婉兮了。
傅婉兮在被傅家的幾個子侄輪流灌酒的時候,宋淑儀也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和她小時候被一幫人欺負罵著土包子的時候,一樣,只能是袖手旁觀,等到那些欺負她的大孩子離開了,她才會過來,將摔在地上的傅婉兮給扶起來。
傅婉兮有一次被那些大男孩欺負,摔在地上,看見了不遠處的傅家大門口的媽媽。
她哭了起來,她想要讓媽媽過來幫她解圍。
可是沒有。
等到這些大孩子嘲笑她是個哭鼻子的土包子都已經散去之後,宋淑儀才走了過來。
以後,傅婉兮就再也沒有哭過了。
就算是被人欺負的再狠,她都沒有哭過。
而後來,那些領頭欺負她的孩子,都成了傅航的小跟班。
欺負她的人,也就從一群人,變成了傅航一個人。
“喝點吧,婉兮妹妹,你可是個大忙人啊,三翻四次的家宴都請不過來的。”
“怎麼這一次也要跟我們賠罪吧。”
“多喝幾杯,我可聽說了,你的酒量是一等一的好啊。”
傅婉兮根本也不敢託大,她微笑著婉拒:“我酒量不行。”
“你這是不給我面子?我可是聽說了,你上次還陪著鍾少喝了不少,你的事蹟可是在圈子裡面都已經廣為流傳了,你現在這是騙我?”
傅婉兮沒辦法,只能是接了過來。
宋涼要阻攔,傅婉兮擋開了他的手。
他的酒量還不如傅婉兮,剛才被灌了幾杯,已經去了洗手間裡吐了一次,現在臉色有點白了。
有人說:“宋涼是吧,你這酒量可是不行啊,我們就是酒桌文化,你這種模樣,到時候肯定是做不成大事的。”
傅婉兮擰眉,“不一定人人都要去做生意去賺大錢才是做大事,各自有各自的目標,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行了。”
說完,她就仰頭將手裡的酒給喝了下去。
旁邊的人一看,就開始起鬨了。
“哎喲,這酒量真是不錯,來,來,在喝一杯。”
“你可不能拒絕。剛才你自己說了,不能問心無愧,你現在可不能問心無愧。”
傅婉兮剛才喝的有點猛了,現在後勁兒衝的腦袋暈的厲害。
她去接面前的酒杯的時候,看見面前的酒杯都已經是重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