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上房揭瓦了?
傅婉兮就知道,有路達當護身符,她鐵定是沒什麼事情的。
最後,傅航在外圍,想要去走到傅婉兮面前,卻又沒辦法突破這隻狗,最後只好離開了。
臨走時,還放狠話:“傅婉兮,你給我等著!”
傅婉兮哼了一聲。
她等著了。
反正現在,傅婉兮也已經從傅家搬了出來,而且跟傅航又沒什麼交集,她就不信傅航還能有什麼本領來摩擦她的。
但是,傅婉兮卻發現,一連幾天的確是沒有見到傅航,但是那位風騰集團的鬱總,卻是總給她找茬。
前幾天本來都已經消停了,而今天卻更加變本加厲了起來,一個別墅的地板,傅婉兮擦了一遍,都說不夠乾淨。
傅婉兮心裡想著,還欠著人家的錢,忍了!
傅婉兮已經在鬱風騰的別墅裡面一個多月了,雖然每天都過來,可是令人吃驚的是她根本就不曾見過一次鬱風騰。
她真的是從來都沒有和鬱風騰打過照面。
好在傅婉兮也並不是很有好奇心的人。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傅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傅婉兮蹙了蹙眉。
她和傅深並不曾有過交集。
即便是她在傅家住著的時候,傅深對於她這個妹妹,表示出十分的輕蔑,還時常貶低傅航跟她來往顯得掉件。
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傅婉兮,這會兒有時間麼?”
傅婉兮聲音冷淡,“既然二哥都已經打過來電話了,又何必多此一問。”
傅深冷笑了一聲,毫不遮掩的輕蔑,“聽說你那個鐲子,已經贖回來了?”
傅婉兮握緊了手機。
“是你!”
她的桌子,好端端的在傅家自己的房間裡面放著,她就知道,那天出現在拍賣會上並非偶然,甚至在時候,她都曾經去問過母親宋淑儀,母親也說並不知道。
“是我,”傅深,“我當時也沒什麼惡意,就是純粹想要幫你的這個鐲子估計一個價格,倒是沒想到,三百萬啊,你到底是用什麼贖回來的?”
“這跟你無關,”傅婉兮冷著聲音說,“如果你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她剛想要結束通話電話,就聽傅深說:“先等等,你真的對這個當時在拍賣會上給幫你抬價,還炒到三百萬,現在讓你簽訂了一份不公平的協定的鬱總的廬山真面目不好奇麼?”
傅婉兮結束通話電話的手,就這樣頓了頓。
她抿著唇,也就是遲疑了這一秒,俯身已經將真相給說出來了。
“是傅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