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錢整整齊齊的一沓一沓的碼好,準備第二天就去存銀行,抬起頭來,“方若菡怎麼樣了?”
“還沒有離婚。”
周翰越按了按眉心。
勞倫現在是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了,知道離婚官司拖的時間長,就一心想要拖下去。
而且,他是外國人,在這裡,這種小小的離婚案件上,也根本約束不了他什麼。
徐思沐一看周翰越這幅表情,就已經是知道結果了。
“要我說,你就直接叫顧青城那邊,找幾個人把這個勞倫給綁了,關地下室裡面餓兩天,不簽字就不給吃的,也不放人,”徐思沐將整理好的錢放在一個包裡,“反正,既然他覺得他自己是外國人,我們的法律約束不了他,那也就別想要尋求法律幫助,就來個‘黑’吃‘黑’。”
說完了,也沒聽到周翰越的回應。
徐思沐眨了眨眼睛,這才抬起頭來又朝著周翰越這邊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灼灼,倒是看的徐思沐心裡有點怪異。
“那個……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不知道成不成。”
周翰越低頭在徐思沐的發頂吻了一下,“沐沐,你真是我的福星。”
徐思沐只覺得頭頂有柔軟的唇印上來,那一絲帶著電流的怪異感覺,更加明顯了。
她覺得她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嘴唇嚅動了一下,剛想要開口說話,“周……”
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周翰越已經去打電話了。
徐思沐癟了癟嘴,這麼心急,早知道她就什麼都不說了。
不得不說,徐思沐這個以黑吃黑,以暴制暴的方法,還很是管用的。
勞倫斯長得英俊,每天都去泡吧吊小妹妹,周翰越就派人提前到勞倫斯必經之所,從夜色找了一個業務能力還不錯的漂亮小姐,引勞倫斯上了鉤,帶他去外面的酒店開房路上,就直接把人給用黑布袋蒙著頭,摘了布套之後,就是陰暗潮溼的黑暗地下室了。
顧青城談起這個人就嗤之以鼻:“本以為是多有骨氣的人,一天都沒有堅持下來就痛哭流涕的簽了字。”
從地下室放出來,勞倫斯戰都沒有站穩,直接就催促著方若菡趕快領了離婚證,生怕是再跟身後這一幫人扯上半點關係。
勞倫斯都有點疑惑,“這黑、社會不是非法的麼?”
顧青城眼睛一眯,“我們是良民。”
勞倫斯急忙點頭,“是,是,大哥,我的錯。”
當晚,拖了半年的勞倫就乘航班回去了。
周翰越把這些當成茶餘飯後的笑料講給徐思沐聽,徐思沐聽了也是笑的合不攏嘴。
“話說,顧老闆真是良民?”
徐思沐可沒有忘了,當初初次到s市,李崢科也就是憑著一張嘴叫著“顧老闆”,才能順利調查下去的。
這個“顧老闆”也是在那條道上都能吃得開。
“那是自然的,老顧早就金盆洗手了,”周翰越給徐思沐夾菜,“他有妻兒,那些擦邊危險的事情早就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