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越這才是挑了挑眉,“你吃醋了?”
徐思沐呵了一聲,“我離婚都提出來了,還吃什麼醋。”
她喝了一口南瓜粥,眼角的餘光,就剛好落在周翰越正在掙扎著坐起來的身影。
因為身上的疼痛感,他的五官看起來都有些扭曲了。
徐思沐心中煩躁,果斷的起身,直接按住周翰越的肩膀讓他躺下了。
“身為病號,你就沒有半點病號的自覺?躺著別動!”
徐思沐坐下來,將粥吹涼了,然後一勺一勺的餵給他吃。
病房裡,空氣彷彿都已經在瞬間冷凝了,只有兩人之間互動的動作。
吃了飯,徐思沐抽出溼巾給周翰越順便擦了擦嘴,就聽周翰越說:“我想韻韻了,讓顧阿姨把韻韻給送來吧。”
徐思沐把溼巾揉成團,丟進垃圾簍裡面,惡狠狠的瞪了周翰越一眼,“你還有完沒完了?!”
住個院都不安生,那剛才出什麼頭!
畢竟小靈韻還不到一歲,晚上離不開爸爸媽媽,徐思沐就陪周翰越到快十二點,就離開了。
她剛一離開,梁錦墨就摸黑過來了。
“怎麼樣?”
周翰越剛才還是一副又疼又弱的模樣,現在看起來,已經沒有任何表現了。
梁錦墨坐在沙發上,翹起了腿,“你這一出苦肉計,使的還真的是出神入化,連我差點都相信了。”
周翰越皺著眉,撐著床頭坐起來,靠在背後的抱枕上,“我這是真傷。”
“誰說不是呢,”梁錦墨說,“可是就算是盧湛再猛,也不可能把一個業餘組的格鬥冠軍打的重傷住院吧?”
梁錦墨本來在接到電話的那一瞬間,還覺得不可能。
怎麼可能呢。
周翰越的身手向來是不錯。
可是看到被擔架抬下來的周翰越的時候,他信了。
梁錦墨好奇道:“你不是說了,先暫時按兵不動的麼?怎麼忽然就採取行動了?是徐思沐又給了你什麼刺激?”
周翰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今晚挺閒的?”
“對啊,本來我都準備下班回家了,你這麼一個電話過來,我就跟當晚的值班醫生換了換班,我現在走不了了,是很閒。”
“那就去找徐夢恬吧。”
梁錦墨:“……”
他皺了眉,“是不是兄弟?兄弟就是把我往別的女人那裡趕的?”
“我勸你在沐沐知道這件事情之前,先解決好了,”周翰越說,“否則到時候我可不站在你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