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的情況,卻有些意外的不同。
眼看著居民樓中的普通民眾已經是疏散的差不多了,陸珩戴上了防護頭盔,正準備抬步上去,被周翰越給叫住了。
“阿珩!”
周翰越走過來,透過防護頭盔上的透明防護罩看著這一雙眼睛。
“你要注意安全。”
陸珩笑了,眼睛笑的彎了起來,伸出拳頭來,在周翰越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別搞得好像是生離死別一樣,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周翰越站在原地,看著人衝進居民樓,他心裡焦躁不安。
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低沉的幾乎觸手可及,灰敗的天空之中,到處都是翻飛的黑色雲絮,已經有細密的小雨開始下了。
周翰越又看了一會兒局裡傳過來犯罪嫌疑人的資料,忽然抓住了這人的一個關鍵點,猛地站了起來,“王隊,我覺得我可以去和罪犯談一談。”
在大學的時候,他的犯罪心理學是最強項。
王隊搖了搖頭,“現在已經不是能談出結果來的了,主要就是營救人質。”
“你看!王隊,”周翰越指著手中的資料,將紅筆勾出來的一部分給他看,“這是年少陰影,再加上他的報復型社會人格,我覺得我能爭取一點時間……”
王隊忖度了一下。
他還是放心不下。
要知道,不管是陸珩,還是周翰越,這兩人,都是在c市裡面有點關係的人。
周翰越是周家出來的少爺,而陸珩,雖然說不知身份,但是陸家那邊也是幾次打招呼要多加照顧。
若不是人質就是陸珩的女朋友,他是說什麼都不會讓他上去的。
現在已經進去了一個,還要再進去一個……
這樣想著,王隊還是斷然拒絕了。
“這人已經窮兇極惡了,就算是談也談不出什麼結果來。”
“王隊!”
“不用說了。”
周翰越捏著手中的紙,已經褶皺了。
他從來都沒有像是現在這樣焦灼過,他抬頭看著六樓的位置。
後來的無數個日日夜夜,他都有自責過。
為什麼不堅持呢?
一旦堅持了,他就可以爭取到進去的機會,也許,真的就可以說服到對方,就算是說服不到對方,也能爭取衝出來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