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準備好了房產證和當時的房產公證書。
今天,她要把所有的一切,和周翰騁有關的一切,全部都劃清界限。
他送給她的房子,她也並不想要了。
有這樣一套房子,對她而言,也只是過多的念想而已。
一直到八點多,周翰騁才來到。
周翰騁手裡拎著兩個外賣盒,笑著:“順路路過朱記,記得你最喜歡吃裡面的糖醋里脊和紅燒茄子,就打包了兩份過來,吃過飯了麼?”
周翰騁比起來兩個月前見面的時候,瘦了很多,眼眶都已經是凹陷了下去。
在戒毒所的日子,過的並不算舒坦。
需要克服自己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雙重摺磨,現在周翰騁的這副模樣,已經算是最好的狀態了。
舒晴去廚房洗了兩個碗出來。
兩人對座在桌邊,彼此相對無言。
還是周翰騁先開了口。
“抱歉,我應該早點過來的,先給你做好晚飯,結果我來晚了,還讓你等我,一起吃外賣。”
周翰騁十分真摯的道歉。
舒晴看著周翰騁。
這是她當時一意孤行要喜歡的男人,也是一意孤行要嫁的男人,結果,現實在她的臉上,給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已經過去了,和我沒關係。”舒晴低頭吃飯。
女人都是感性的,也都是有自己的柔軟。
她低頭吃飯,卻沒有發現,周翰騁除了面前小碗裡面的白米飯之外,根本就沒有吃買的這兩份菜的外賣。
她很明顯的有點心不在焉,於是,就沒有發現周翰越的更加心不在焉。
她忽然抬起頭來,剛好就對上了男人的一雙眼睛。
“阿騁,等到過了年,自首吧。”
周翰騁握著筷子的手,忽然一頓。
“自首?”
“嗯,然後坦白交代,爭取可以最低刑期,”舒晴說,“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周翰騁冷笑。
片刻後,他又恢復如常,“好。”
吃了飯,周翰騁拿出來煙花來。
“我們去樓上天台放煙花吧。”周翰騁說,“我們結婚的時候,我承諾給你的煙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