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田佩佩給拉到面前來,“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田佩佩一雙眼睛裡含著眼淚,“老爺,你不信我?”
“也不是,你……”
“我來到周家,是您給了我一個家,讓我和阿楓能有避風港,能讓阿楓去國外去留學,我依附你,在這個家裡,我謹小慎微,特別是老太太來了,生怕做出點什麼出格的,現在這種事情也只是巧合了,卻都把錯誤推到我身上,我……”
田佩佩哭的眼淚流了下來。
這張泫然欲泣的面龐,在周江河的腦中,和另外一張臉重合在一起。
他的心裡一緊,握住了田佩佩的手。
“阿露,我信你。”
田佩佩被周江河摟到懷中的動作微微一僵,卻還是順從的靠在了他的懷中。
過了一會兒,周江河被一個電話叫去,田佩佩臉上立即換了一副面孔。
她轉身上了樓。
“喵嗚。”
她養的那隻波斯貓跑了過來,要她抱。
田佩佩將貓給抱了起來,隨手拿起來一條毯子,捂在裡面,狠狠地揉捏掐了起來,面孔猙獰,無聲的說:“阿露?就算是能得到周江河的愛又怎麼樣,也不過是一個短命鬼!兒子也是個不成器的!”
貓尖聲叫著,讓人起雞皮疙瘩。
她鬆了手。
貓從毯子下面跑了下來,炸毛的衝了出去。
田佩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替身又怎麼?
她才是現在站在周江河身邊的女人,她現在慶幸,自己長著和一個死人相似的面孔。
…………
徐思沐睡了很久。
久到好似是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她回到了青春年少最美好的年華。
她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是在高一軍訓的時候,他作為訓練總教官的助理,是最亮眼的存在。
不管是迷彩,還是軍服,總是能穿的一絲不苟,當軍服襯衫繫到領口的那一顆的時候,有一種分明的禁慾感。
在青春萌動的校園裡,這樣的少年總是吸引人的目光的。
徐思沐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只會把目光遠遠地落在他的身上。
她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