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周翰越並不打算告訴楊沁渝,人已經平安無事,“母女平安。”
楊沁渝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媽,你不打算回來?”
楊沁渝點了點頭,“嗯,我在這邊也挺好的。”
“就算是看看你的小孫女,都不回來?”
楊沁渝這次沒有說話。
周卿卿的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了過來,在不遺餘力的遊說著:“媽,你就回去吧!你要是不回去,看田佩佩耀武揚威的,端著什麼夫人的架子,我都要嘔死了!”
楊沁渝並不為所動。
如果是放在半年前,聽見這樣的話,她勢必是要將原本屬於她的位置給搶回來。
面子和身份,比什麼都重要。
可是,經歷過那件事情,在這個山清水秀的小山村休養了這幾個月,她已經不再去強求什麼。
什麼身份,什麼面子,都是身外之物。
周卿卿又說:“還有我小侄女呢!你這個當奶奶的都不回去看小侄女一眼啊!”
“取了名字了麼?”
周翰越聽見母親輕輕地開口問道。
“靈韻,是我取的。”
“嗯,好,”楊沁渝說,“我回去。”
她這次回去,並不是為了身份,不是為了面子,更不是為了放在對方身上半輩子的丈夫身上,而是為了自己的小孫女。
結束通話了林宇的電話,周翰越就攔了一輛車,報上了徐家別墅的地址。
徐家別墅門口。
保鏢打著哈欠,在躺椅上躺著睡覺。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著了,陸清在樓上不知道燒什麼東西,剛才還聞見一股子糊味兒,他還以為著火了,急忙就上樓上去看,就看見陸清坐在椅子上,正在往一個鐵盆裡面燒照片。
房間裡面沒有開燈,他衝進去的時候,陸清轉過頭來瞄了他一眼。
火光照著陸清的臉,一張臉顯得格外的可怖。
“什麼事?”
保鏢搖了搖頭,“沒、沒事。”
大過年的,燒什麼東西,這也是稀奇古怪的很。
他在外面站著,看著陸清把東西燒完了,然後他幫忙把鐵盆給端了出來,也是生怕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