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建吩咐秘書去倒茶。
徐思沐手中端著茶盞,卻並沒有喝。
現在快到了生產之際,不管是她,還是周翰越,在外都有樹敵,她不會隨意喝水吃東西。
徐海建將一份檔案遞了上來,放在了徐思沐的面前。
“思沐,你看看這個。”
徐思沐開啟檔案。
是一份股權轉讓合約。
這件事情周翰越已經提前告知過她了。
她詫異的眨了眨眼睛,有些吃驚的問徐海建,“爸爸,您這是……”
“你是爸爸的好孩子,所以,爸爸準備把徐氏公司的股權轉讓給你,公司交給你來打理。”
徐思沐捂住了嘴。
“這……這可不行,我又沒有什麼管理經驗。”
“你不會,但是周翰越會啊,你就別推辭了,現在,我就信得過你。”
徐思沐看著這份檔案,問:“爸爸,你是怎麼想到要把股份轉讓給我的?”
“我的這四個兒女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這是我早就已經想好了的,就趁著這個時候,讓給你。”徐海建說,“女兒啊,你可要好好地孝敬爸爸啊,爸爸把公司都給你了。”
給我?
徐思沐心中冷笑。
他給她,也不過就是因為一來是認為陸清的兩個孩子不是他的親生骨肉,二來是因為周翰越的權勢。
何必是做出這樣假惺惺的模樣來?
徐思沐低頭,“爸爸,媽媽如果在天之靈知道的話,會很欣慰的。”
提起楚芳,徐海建的臉上有一抹還沒有來得及掩飾的厭惡,雖然一閃而過。
徐思沐看的清楚。
徐海建看徐思沐在看他,就瞬間變了另外一副面孔,笑了起來,“我啊,這輩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媽媽,好在有你這樣一個女兒。”
徐思沐沒有再開口說話,直接拿起筆來,在合同上籤了字。
她多餘的場面話都不想再多說,只覺得對徐海建已經徹底厭惡,失望透頂。
她走出來徐氏公司的時候,抬頭看了看天空,對身旁的邢娜說:“你說,我媽在臨死前,她最後想的人是誰?”
會是這個為了他,生兒育女,為了他,從千里之晚趕過來,為了他,甘願當保姆忍受了幾年時間的奚落?
“應該是沐姐你吧。”
邢娜不會說謊,能想到什麼,就說的是什麼。
徐思沐聽見這句話,眼眶裡的眼淚就啪嗒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