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次的這個計劃,她覺得,她有必要和周翰越說一聲吧。
說不說?
是個問題。
說了的話,萬一周翰越不同意怎麼辦?
還要解釋……
好麻煩的說。
但是不說吧,周翰越事後肯定也會知道的,到時候又要對她一陣耳提面命的思想政治教育,耳朵要磨出繭子來了!
徐思沐又開始新一輪的糾結。
周翰越一看徐思沐這幅表情,“你是不是又有什麼瞞著我的?”
徐思沐立即坐直了身體,“沒有啊!”
“嗯?”
徐思沐遇上週翰越探究性的目光,就慫了。
這雙眼睛,能直接看穿人的心理。
她嘆了一聲,“好吧,我告訴你……”
她就把上個月,撞上週翰騁的女傭手裡的白fen,就倒了一些給梁錦墨去檢驗,拿著檢驗報告去和周翰騁做交易……
“錦墨也知道?”
周翰騁的額角青筋跳了跳。
“對啊,梁醫生畢竟是自己人,比較靠譜,要是讓別人檢驗我也不放心。”
“他是你的自己人了?”
徐思沐瞪了他一眼,“你連自己好兄弟的醋都吃啊!醋王!”
周翰越捏了捏眉心:“別岔話題,繼續說。”
他哪裡是吃梁錦墨的醋。
梁錦墨這事兒應該是知道輕重緩急的,怎麼也會告訴她一聲,可是卻並沒有。
這段時間,夜色的聚會他也沒有去過。
也不知道是在忙些什麼,好像是比他還要忙了。
徐思沐揉了揉鼻子,低著頭接著交代。
等到她把自己的計劃整個都說了,抬頭就看見周翰騁眼睛裡冒著的火光。
“如果我今晚不問起,你是不是就又要自己挺著個大肚子東奔西跑了?”
徐思沐縮了縮脖子,怎麼覺得脖子後面的冷風都是陰森森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