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沐挑了挑眉,“也是不好意思,二位長輩也都是當了媽的人了,知道孕婦懷孕的辛苦,我現在是爬不起,體諒一下。”
田佩佩也是能屈能伸,笑了笑,“本來也不是我找你,我知道你辛苦,閒事兒都不來打擾你了,就是你媽……徐夫人。”
田佩佩故意中間說錯了,又及時的改了口,才繼續說:“徐夫人說進來找兒子,我也不知道這是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就來問你了。”
“兒子?”徐思沐十分詫異,“景逸麼?陸阿姨,您上次不是說過了,景逸在公司上班麼?現在怎麼找到周家了?”
陸清臉上的淤青,此時出門一趟,都還要化妝掩蓋,全部都是拜徐思沐所賜!
現在她看著徐思沐這樣的表情,整個人都已經就緊繃起來,恨不得直接上去去狠狠地踩徐思沐的臉。
她說:“我派去跟著景逸的人看見了,說他進了你們周家的大門,然後被你給帶走了。”
“有證據麼?”
“我的人看見了,這就是證據!”陸清咬牙切齒道。
“可是我這裡沒有啊,”徐思沐說,“我也是很想景逸,畢竟,景逸還算是徐家裡唯二有良心的,現在如果景逸站的來了,我肯定是會好好地招待一番的。”
“所以人現在在哪兒?”
“我說了我不知道,”徐思沐不緊不慢的說,“陸阿姨,你這樣咄咄逼人的上門來找我要人,傳出去的話,對徐家的名聲可是不好。”
“你把景逸給交出來。”
“我這裡沒有。”
兩人都是毫不相讓。
站在陸清身邊的田佩佩,都能感覺到陸清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冷毒之氣,但是令人驚奇的是,徐思沐卻能與之對峙,並且絲毫不見膽怯。
看來她以前還是小看了這個私生女了。
如此看來,徐思沐能既嫁給周翰越,還勾的住自己兒子的心,絕對是這女人的厲害。
徐思沐也不怕跟陸清撕破臉。
在宴會當天的單面可視玻璃套間內,就已經算是正式撕破臉了。
當時陸清的舉動,她還沒有朝她討回來呢!
陸清握緊拳頭,對身後的兩個保鏢說:“進去搜!”
“誰敢!”
徐思沐讓林花蕊扶著她起來。
她緩步走到門口,將前面擋著的劍拔弩張的邢娜給拉開,“你們敢向前走一步,就從我這個周家三少奶奶的身上過去!這是私人住宅,擅闖私人住宅,到時候等著接我法院的傳票吧!”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沒敢上前。
陸清說:“出了什麼事情我擔著,你們儘管進去去把少爺給帶出來!”
“是!”
說著,這三人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