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越在房間裡抽了一支菸,他開了房間散去煙味兒,關了燈躺在了床上。
他想起來以前的一些事情。
他從徐思沐口中聽到有關於他的評價,那時,他剛巧是經過,就聽見徐思沐在跟陸珩吐槽。
“你那個朋友,我總覺得他看起來不像是好人。”
“為什麼?”
“他不是學精神心理學麼,總覺得有點神神叨叨的。”
“……”
周翰越本來該就這樣離開,但是他從來不是避諱的人,直接推開了門,徐思沐看見周翰越,眨了眨眼睛,捂住了嘴。
周翰越看向她:“我都聽見了。”
徐思沐:“……”
她頓時就不太好意思,跟陸珩嘀咕著:“第一次背後說人壞話就被逮到了,好尷尬。”
陸珩揉了揉她的頭,笑了起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背後說人壞話了。”
徐思沐朝著周翰越吐了吐舌頭,“肯定不敢了,現世報。”
周翰越想著想著,越發的沒有什麼睡意,就打算開了燈起來。
就在這時,房門從外面悄無聲息的開啟了。
周翰越沒有動。
他只是眼睛眯起了一條縫。
這次,徐思沐是抱著被子和枕頭過來的。
她小心翼翼,躡手躡腳,把門給關上。
藉著黑暗的夜光,她來到了床邊,沒上床,直接躺在了床前的厚實地毯上,蜷縮在地上。
周翰越轉頭去看她,她已經是閉上了眼睛。
不過一會兒,女人的呼吸就已經平穩了下來。
地毯很厚,徐思沐就算是躺在上面,也不會有任何不適感。
周翰越撐著腮開著躺在地毯上的女人,蜷縮在被子裡面包裹起來就好似一隻蠶蛹。
這是缺乏安全感的一種睡眠姿勢。
他知道。
等到第二天早上,興許是生物鐘的緣故,徐思沐醒得早,又抱著被子和枕頭離開了,去了她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吃飯的時候,兩人誰都沒有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