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麼?”周翰越的聲音很冷,眼神很冷,周身都好似是浸透了冰凌一樣散發著冰冷的寒氣。
徐清雅呼吸都彷彿在一瞬間被撅住了。
她轉頭打量著這別墅。
這是周翰越在周家的別墅。
她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徐清雅回憶了一下,腦子裡現在只剩下了支離破碎的畫面,其餘的都已經全部想不起來了。
她只記得剛才在酒吧裡面買醉的情景。
“我……我是來道歉的。”
徐清雅站起來,沒站穩,還搖搖晃晃了一下,差點就從沙發上栽倒下去,急忙扶住了桌面。
周翰越冷笑了一聲。
“你的道歉,還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徐思沐好似這個時候才有些恍然清醒了過來,掙脫了周翰越的手就轉身朝著樓梯走上去。
周翰越要跟上去,被徐清雅急忙跑過來在前面給攔住了。
“翰越!你先別走!”
徐清雅忘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只記得隻言片語。
她看了一眼走上樓梯的徐思沐,心裡一橫,反正來都來了,藉著酒力和不借酒力,有什麼區別?
“翰越,我知道我現在喝醉了,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但是酒後吐真言,我也是這麼想的,”徐清雅說,“我喜歡你,就算是你結婚的這兩年,我也一直喜歡你,我還抱有幻想……”
“既然你都知道是幻想,還在想什麼?”周翰越聲音依舊是很冷,“我對你視而不見,不代表就能對你一直容忍。”
徐清雅:“可是你當初說是喜歡我的啊!翰越,你別騙我了,我知道的!你就是為了讓我死心,但是沒關係,我可以等你,可以一直等你。”
周翰越嘴角勾起一抹哂笑來。
他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額角,看向徐清雅的目光裡,滿滿的都是譏誚。
“如果以前有哪裡讓你誤會了,那很抱歉,”周翰越說,“我現在糾正一下,我沒有喜歡過你。”
“不可能!那你為什麼要答應和我的婚約?!”
徐清雅的嗓音立即就拔高,變得尖利。
“因為,既然是沒有辦法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那就隨便哪個女人都可以。”
周翰越薄薄的嘴唇,吐出來的卻是好似刀片一樣鋒利的話,在徐清雅的耳膜裡面狠狠地劃出血來。
徐清雅搖頭幾乎已經搖成了撥浪鼓。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一直都潔身自好麼?你有喜歡的人?我不信!周翰越,你就是讓我死心吧……”
“這麼說來,也不是完全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