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知道也不行,”周翰越握著她的下巴抬起來,“你懟回去。”
“懟什麼?”徐思沐下巴擱在他的胸膛上,抬頭看男人的眸。
“懟他是個渣男,忘恩負義豬狗不如,不配是個人,就是個畜生。”
徐思沐被周翰越這話給逗樂了。
“以後不用我懟了,周總你懟起來比我自己懟的開心。”
路達繞著兩人轉了一圈,又去徐思沐的腿前面拱著,試圖是想要把周翰越給推離。
徐思沐低頭看了一眼抬著腦袋的路達,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一下。
周翰越抬腳驅了驅路達,“它是不是到了發情期了?”
“沒有吧。”
“你給它做過絕育了麼?”
“沒有,”徐思沐說,“路達小時候我帶它去過一次寵物醫院,它怕的不行,我就把他又給帶回來了。”
周翰越擰著眉,“過兩天我帶著它去做絕育。”
路達:“汪汪汪!”
徐思沐拍了拍路達的腦袋,“好髒,你剛才又去泥土堆裡面打滾了吧?”
張嫂走過來,“太太,交給我吧,我去給路達洗澡。”
徐思沐站起身來,與張嫂視線交匯,對視了幾秒鐘。
張嫂連忙低下了頭。
徐思沐的目光實在是太過清亮,就好似是能看清楚一切的小燈泡一樣耀眼。
“辛苦張嫂了,”徐思沐忽然笑了一聲,“這個月讓翰越給你漲工資。”
“不辛苦,都是我應該的。”
張嫂牽著路達去了專用的洗浴室。
徐思沐追著她的背影看過去,又收回了目光。
周翰越走到茶餐廳去給林宇打電話。
“是不是那邊出問題了?”
剛才林宇的欲言又止,已經讓周翰越感覺到有所預感。
“顧老闆那邊已經問出來幕後人了。”
周翰越眯了眯眼睛,“誰?”
林宇頓了頓,說出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