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的想要回想。
的確是抓到了蛛絲馬跡。
畢竟,女孩子的心思是很細膩的。
在和男友的相處之中,出現了某種程度上的間隙的話,心思如發的都會發生。
那天過後,徐思沐有一週時間都沒有接到周翰楓的主動邀約。
她幾次打電話過去,得到的卻都是周翰楓在酗酒泡吧,一次,她還特別追到就把裡去找他,他已經是爛醉如泥了。
她站在他的面前,狠狠地搖晃著他的肩膀,看著男人酡紅爛醉的臉,轉身衝進了洗手間裡面,端來一盆水,就朝著周翰楓的頭潑了過來。
冷水讓周翰楓的腦子短暫性的清明瞭片刻,抬頭看向徐思沐。
徐思沐居高臨下的站在他的面前,語氣冷冷的說:“清醒了麼?”
周翰楓抹了臉上的冷水,眼睜睜的看著徐思沐走了出去。
自從那天開始,周翰楓就又恢復如常,不再酗酒了。
徐思沐本以為是自己的那一盆冷水終於澆透了他的腦子,也澆醒了他。
可是後來她才知道,也就是那時,他和陸清開始聯手,給她下了那樣大的一個圈套。
“來,路達……”
別墅外,牽著狗的張嫂上來,看見在樓梯口的這兩人,嚇了一跳。
“太太……”
路達是一條通靈性的狗,它快速的跑了過來,就朝著周翰楓汪汪汪叫了起來,在徐思沐和周翰楓之間拱進來,去推周翰楓。
“把手拿開。”樓梯上,傳來了周翰越的腳步聲。
周翰越的眼神很冷,“周翰楓,需要我再提醒你一聲,把手拿開麼?”
路達配合的就去咬周翰楓的褲腿,把他向後拉扯。
別小看了路達的力氣。
周翰越將徐思沐給攬過來,護在了自己的身後,一雙眼睛冷光畢現。
“周翰楓,這是我的家,別以為同在周家大宅,你就能隨意進出我的別墅而不用通報我這個男主人或者是你三嫂這個女主人,還是說,你想要讓我直接以擅闖民宅罪提起訴訟?”
周翰越冷笑的說,“不光是你一個人熟讀法律的,真要是想要一個人進監獄,不光是故意殺人這一條罪責的,而是要看你,是不是有這個能耐。”
徐思沐知道,這是周翰越在為她說話。
此時她被周翰越護在身後,感覺到一種安全感。
就和兩年前一樣。
她被眾人指指點點,被警察圍困之中,只有他走了過來,站在了他的身邊,給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