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和徐思沐一左一右的已經把人給拉了下來。
已經有人報價到二十萬。
傅婉兮:“牌子呢?”
“你要競拍?”
傅婉兮拿著牌子,舉起。
“這是我奶奶的遺物,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翡翠,但對我不一樣!我不能讓她在這裡被拍賣給別人!”
這手鐲叫到三十萬就停了下來。
畢竟並不是什麼珍貴的翡翠品種,也就是看在傅家的面子上,才叫幾聲。
至於說在後面叫價的這個傅婉兮,大多數人也並不認識。
拖油瓶的養女而已,又有誰會放在心上呢。
可是,在臺子的右側,有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在反覆的和傅婉兮抬價。
價格一直抬到了九十萬。
傅婉兮拿著牌子要舉,被祁然給按下了。
“你是不是瘋了!”
一百萬,別說是祁然這樣的祁家小公子都一時半會兒拿不出來,就別說傅婉兮這個存款都不知道有沒有六位數的了!
徐思沐也說:“別舉了,待會兒我們再去問那個女人買下來不就行了麼。”
“不行。”
傅婉兮的臉色很堅決,“這是我奶奶的遺物,她的在天之靈正在看著我,我如果不能拼盡全力去把她的遺物給拿到手的話,我就是對不起她曾經對我那樣好!”
徐思沐攔不住她,她舉了牌。
臺上主持人說:“一百萬!那位小姐出價一百萬,還有麼?”
臺下的人都紛紛朝著傅婉兮看了過來。
剛才一直在競價的那女人拿出手機來撥了一個號碼。
“還要加麼?”
電話另外一端的人說:“加。”
這個女人說:“可是老闆,這已經超過預算了。”
“她出到多少?”
“一百萬。”
“加,不論多少錢,拍下來。”
“是。”
女人雖然不理解老闆說這話到底是什麼原因,但是她本就是一個打工的,也不必要問多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