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沐被周翰越給領到了他的專屬休息室之後,都還是有點訥訥的。
他讓她進來,她就進來,給她水她就接著,讓她坐她就坐。
徐思沐盯著他的臉。
“你就這麼把我說出去了?”
“不然呢?”周翰越自己倒了一杯水,白色襯衫包裹著手臂,臂彎帶出幾縷褶皺,“月底就是婚禮了,也不差這一個月的時間。”
徐思沐吞了吞口水,“可是,這也太突然了吧!”
別說是外面的那些人瞠目,就連她這個當事人現在都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突然麼?”周翰越將手中的水杯放在桌上,“我倒是覺得今天的這個時機剛剛好。”
徐思沐撐著腮,不說話了。
反正現在不管說什麼,都已經是馬後炮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已經是收不回來了。
周翰越走過來,“那走吧,周太太,我們該出去露面了。”
徐思沐看著男人逆著光的高大身影。
從這個角度看,才發現周翰越的眼眸並非是純黑的,而是濃咖色。
這種眸色,十分專注的看人的時候,就會給人一種深情的感覺。
徐思沐站起來,“我用不用先去換身衣服?”
“換衣服幹什麼?”
“我穿的這樣寬鬆的職業裝,他們又該叨逼叨說我上不得檯面之類的話了。”
周翰越在徐思沐的腦袋上揉了一把,“在我身邊,沒人敢說你。”
徐思沐這一刻,是真正的體會到一種安全感的。
那種想要依賴的感覺,和夢境中的感覺似乎已經合二為一的融合在一起了。
慈善晚宴的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陸清攜著徐清雅走過來,“思沐,你來了。”
徐思沐嗯了一聲。
陸清說:“你婆婆說你這兩天身體不太爽利,我才沒有叫你過來,你既然想要來,怎麼不來找我要邀請函呢?”
徐思沐半分敷衍的笑臉都不想露。
“我想媽媽也是不會給我的吧,剛才二姐都說要把我給趕出去呢。”
陸清轉頭,佯裝呵斥了一聲徐清雅,“真是不懂事兒。”
徐思沐打斷了陸清的話,“媽媽,你也別吵二姐了,要不是二姐,我跟我老公的感情怎麼能這樣突飛猛進呢?本來月底才是婚禮,現在因為要幫我解圍,我老公這就公佈了我這個隱婚太太的身份,我應該謝謝二姐才對。”
徐清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