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沐:“……”
“我問你個問題,剛才我爸打電話說徐氏公司有一塊地皮專案,你給終止了,是不是你命令的?”
“是。”周翰越回道。
“為什麼?”
周翰越說:“我不光中止了徐氏的一個專案,還有陸氏的所有專案暫停。”
“那不是要付違約金麼?”
“你覺得那點違約金,我看在眼裡?”周翰越圈著徐思沐的腰,“違約金哪裡比得上我老婆重要,敢欺負我老婆的人,我不得好好的給點顏色看看,嗯?”
徐思沐輕輕的嗯了一聲。
周翰越側頭,“不然呢,你想要幫你父母求情?”
“不求,”徐思沐說,“你做得對做得好,周總,我恨不得放鞭炮去慶祝了。”
周翰越看著徐思沐這副給點顏料就開染坊的小模樣,心思一動,俯身過來在她的嘴角親了一下。
她瞳孔微縮了一下,臉上燥熱,又掙脫不開,有點暴躁。
“你鬆開我。”
“不松。”
“你鬆不鬆?”
“不松,你又能怎麼樣?”
徐思沐:“……”
她還真是不能怎麼樣?
她就不知道怎麼忽然招惹上週翰越這樣一個悶騷男了。
認真的時候,正正經經的模樣,看你一眼能冷到骨子裡面去。
不正經的時候呢,調情的話張嘴就來。
徐思沐直接低頭,一下就咬在了周翰越的手背上。
不過沒有用力,就是作勢要咬。
周翰越也是本能性的鬆了一下,就被徐思沐給躲開了。
徐思沐徑直朝外走,“我去上班了,周總再見!”
她路經客廳,和蘇曼麗也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
蘇曼麗笑著擺手,看見周翰越慢條斯理的出來,“你不去追?”
周翰越看著自己手背上的一個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