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徐思沐沒有拒絕。
她也沒有再回去別墅裡面了,徑直走出了大門,就隨便坐在旁邊的馬路牙子上,也沒看手機,包放在一邊,撐著腮,似乎是在發呆。
周翰越打電話的時候,距離徐家已經不遠了。
不過十分鐘,他就來到了徐家別墅。
遠遠地,他就看見了在路邊馬路牙子上坐著的女人。
她扎著一個馬尾,撐著腮,一隻手拿著地上的乾草棒,在地上戳呀戳的不知道在戳什麼。
就好似是回到了少年時期,她也是這麼坐在路邊等人。
只是等的卻並不是他。
周翰越叫林宇停了車。
林宇將車靠邊,在距離徐思沐還有幾十米的距離就停了下來。
周翰越開車門下來。
徐思沐正在專心致志的用乾草棒戳地上搬家的螞蟻,低頭細緻的觀察著,面前就忽然出現了一雙男士皮鞋。
她抬頭看過去,丟了手中的乾草棒,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來了!”
周翰越看了一眼她有些汗津津的俏麗臉蛋,“上車吧。”
徐思沐上了車,問:“卿卿的手術結束了麼?”
“嗯,”周翰越說,“沒有危險了,只是那藥是烈性的墮胎藥,所以會造成子宮大出血。”
“那……不會有後遺症吧?”徐思沐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緊張的手掌心都捏了一把汗。
周翰越看她一眼,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沒事。”
“真沒事?”徐思沐問,“你可別騙我。”
“真沒事。”
徐思沐這才鬆了一口氣。
要是周卿卿真的是有什麼不可逆的危險,那她的罪就真的大了。
本來這件事情該是落在她的身上的。
“那個什麼大師怎麼回事?”徐思沐問。
這次,前面開車的林宇主動說:“寺廟裡人去樓空,已經是不見了蹤影,聽說是在兩天前就沒人了,我派人去查了各大機場的出境人員名單,並沒有,高鐵火車也沒有。”
墨司霆冷笑了一聲,“本就是一個虛假身份,怎麼能查的到?”
徐思沐知道,這是陸清早就給自己留下了後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