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的淡淡的菸草氣息,衝散了徐思沐剛才在徐夢恬身邊帶來的血腥氣,竟然是帶來了一種安然感。
在場的人,就算是不認識徐思沐,也不可能有人不認識周翰越。
周翰越這張臉簡直就是周家標誌性的存在。
鄭夫人已經換了一副笑臉,“周總,你這話說的怎麼,我們都算是思沐的長輩了,怎麼能刁難她呢。”
徐思沐迎著她的目光,“鄭夫人,您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鄭夫人臉上表情一訕,“那你是聽錯了,我們是來看望我兒媳的。”
徐思沐剛才還只是單槍匹馬,現在有了周翰越罩著,她頓時就感覺到底氣足了。
“是麼?看望我姐姐,需要大張旗鼓的叫來七大姑八大姨一塊兒來麼?”她說:“對了,您剛才還說給我遞律師函呢。”
“……”
周翰越側頭看著徐思沐,對上了她的眼,這雙眼睛裡,帶著狐狸一般狡黠的光。
“你如果還不承認,那我可以叫人把監控調出來,看看剛才你們一夥人,是怎麼咄咄逼人的對待我這一個人的。”徐思沐說,“病房裡是沒有監控,但是走廊上可是有的。”
鄭夫人立即就明白了,為什麼徐思沐剛才會讓他們都從病房裡面出來到走廊上來說話,原來就是打的這個如意算盤!
鄭夫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思沐,我們剛才也就是一時氣急,有點口不擇言了……”
徐思沐比了一個手勢,“口不擇言就是在不該的場合,對人說了不好的話,那就該道歉啊。”
鄭菲菲剛才一眼看向周翰越的臉,心裡驀地就有了怦然心動的感覺,儘量保持者自己的淑女形象。
可現在一聽徐思沐這樣的話,直接指著她:“徐思沐!你這簡直是欺人太甚!你怎麼能叫我媽給你道歉?她是你姐的婆婆,也算是你的長輩!”
“長輩又怎麼?”徐思沐說,“長輩就能倚老賣老,長輩就能為所欲為,長輩就能做了錯事說了錯話不用承認?”
“你……”
鄭夫人抬手擋住了女兒的手,微微一笑:“剛才是阿姨不對了,我這裡跟你道個歉。”
徐思沐說:“我大姐住院了,如果你們是來探病的,我可以等我大姐醒後轉告她,現在,就請回吧。”
她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徐思沐看著鄭夫人離開的目光,如果不是有周翰越在身邊,她簡直都想衝過來撕了她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周翰越,周翰越也在看她。
“你是不是覺得我挺得理不饒人的?”
周翰越唇角一彎,掀起一抹笑來,“當我周翰越的太太,你可以橫著走,我護短。”
徐思沐也不知道怎麼,忽然就被這句話給觸動了一下。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