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蕊也哭夠了,此時一雙眼睛紅的好似是兔子一樣。
徐思沐拍了拍林花蕊的肩膀,遞給她一張紙巾,“哭最解決不了問題。”
林花蕊抽噎,拿著紙巾擤鼻子,“可是我……我忍不住。”
“忍不住就強忍著,也不能讓人看笑話。”
林花蕊看向徐思沐,“三小姐,你沒哭過麼?”
哭?
徐思沐哭過。
當然是哭過,上一次哭,還是就在十幾天前,在周翰越的懷中。
可是再往前,她就不記得了。
或許是在五歲的時候,被陸清罰站,還是七歲被陸清關小黑屋?
總之,自從她有記憶開始,她的眼淚就很少了,少得可憐。
如果不是因為半個月前出了路達的事情,她都以為自己的淚腺已經是退化了,除了偶爾夢醒之後淚溼枕巾之外,她都以為自己的淚腺已經退化到沒有了。
徐思沐從包裡面拿出來溼巾來,遞給林花蕊。
“擦擦手吧。”
剛才兩人都沒有注意,手掌心沾染著鮮血,都已經幹在了面板上。
她擦乾淨了手掌心上的血汙,隨手丟在一旁的垃圾桶裡,對林花蕊說,“去洗把臉吧。大姐不會有事的。”
林花蕊眨了眨眼睛,“真的麼?”
“真的。”
徐思沐看著林花蕊看向自己的眼神,忽然就有了另外一種感覺,一種和在別的時間內向重合的一幕。
她在某一時間,也是這樣看向周翰越,周翰越給了她保證。
林花蕊去洗手間去洗臉了。
徐思沐坐在座椅上,從包裡拿出來手機,掃了一眼上面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周翰越打來的。
她剛才出來的匆忙,倒是忘了給周翰越說了。
她便回撥了一個過去。
電話接通,徐思沐說:“周總,我大姐這邊出了點事,我現在在醫院。”
周翰越微微皺眉,“在哪家醫院?”
徐思沐說:“中心醫院,我大姐在這裡搶救。”
“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