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從洗手間回來,並沒有立即回去,她在外面的大殿裡去走了一圈,站在臺階上,看著那向上升騰起的煙霧繚繞,眼睛眯了起來,完全沒有了那待人接物的慈眉善目。
過了一會兒,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匆匆趕來,走到陸清的身邊說了兩句話。
陸清點頭,“走吧。”
她回到那邊大殿,正巧就遇上了從殿裡面走出來的楊沁渝。
楊沁渝愁眉苦臉,把憂心忡忡的感覺都寫在了臉上。
陸清迎上去,“周夫人,怎麼樣?”
楊沁渝搖了搖頭,卻也不說怎麼樣。
陸清也就不再問了,對身邊的人說:“莫媽,纜車定好了沒?”
“好了,我們過去就可以直接下山了。”
陸清笑著對楊沁渝說:“走吧,周夫人。”
陸清和楊沁渝一臺纜車,隨行的保鏢都在後面的纜車裡,前面也就是陸清身邊的莫媽和楊沁渝身邊的羅姨陪伴著,都是能信得過的人。
一直到纜車行進了一般,楊沁渝才終於是忍不住開了口。
“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陸清挑眉,“怎麼了?”
楊沁渝這才說起來剛才大師的話。
家裡的確是沾染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只是現在卻是看不見,凶兆是會提現在楊沁渝最親近的人身上。
楊沁渝最親近的人,現在無非也就是一雙兒女。
女兒周卿卿也就才回國,也還沒有什麼映照,就是自己的兒子周翰越……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出了三次事情了,其中兩次還是幾乎危及生命的大事故,這讓她這個當媽的怎麼能心裡放的下來呢。
陸清安慰她:“總有化解的法子的,周夫人您不必擔心。”
“大師說需要去確認到底是什麼髒東西,可是這寨子裡面那麼多人,怎麼能帶過來給大師一個一個確認呢?”
陸清說:“那你就回憶一下,看看這兩個月最近有什麼不尋常的人和事,如果還是沒辦法拿定主意的話,請大師去家裡給看看也是好的。”
楊沁渝:“我知道,只不過……”
她說了一半的話忽然就停了下來。
她的眼神瞬間就有點空洞了。
這兩個月……
自己的兒子三番兩次的出事,就是在接近徐思沐之後。
特別是這三次出事,還都是和徐思沐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