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走了過來。
女嬰剛剛換了乾淨的尿片,已經是不哭了,但是看見媽媽就往媽媽胸前蹭,明顯是餓了。
舒晴說:“能不能借用一間房喂喂孩子?”
周翰越朝著張嫂遞了一個眼色。
張嫂說:“二少奶奶,您這邊請。”
她領著舒晴去了一間客房。
周翰越點了一支菸,走出去站在門口抽著。
午後的陽光還算是不錯,光線漫漫的傾瀉在腳下,撲撒開來,將男人頎長的側影拉長。
他站的這個角度,剛好二樓的徐思沐能看清楚。
還真的是上天賜予他一副好皮囊。
徐思沐就算是不承認都不行。
周家的這四個少爺裡面,周翰越長得是最好的,舉手投足,優雅又矜貴,該有的時候就帶上一點野性和痞氣。
徐思沐又想起來自己夢裡的周翰越了。
他穿著迷彩服壓下帽簷的時候,真的是軍痞的形象,用有點邪氣的眼光去看一眼,都能讓周遭的女生們尖叫的型別。
十幾分鍾後,舒晴抱著孩子出來。
舒晴讓保姆把嬰兒車先推進來,把孩子放進去,對周翰越說:“謝謝你了,剛才我也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了。”
周翰越沒有說話。
舒晴讓保姆先推著嬰兒車離開,忽然朝著周翰越走近了一步。
兩人中間本就是隔著比安全距離要窄的距離,現在舒晴再一靠近,更加是一個握緊的拳頭距離都不到。
周翰越沒有避開,只是涼涼的抬了抬眼皮,攜著菸蒂的手朝著一邊挪了一下,煙氣筆直的向上升騰起來。
舒晴踮起腳尖逼近在周翰越的側臉,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他信了。”
這個姿勢,不管是從哪一個角度看,都是曖昧的。
中間夾雜了數不清的絲絲縷縷的曖昧。
舒晴撤回身的同時,周翰越忽然抬手護住了舒晴的腰,然後一個翻身,將舒晴又從門口拉到了門內。
周翰越單臂撐在舒晴的身側,避開,目光卻是看向外面。
黑漆漆的門框,剛好是擋住了門外的視線。
自然,也是阻隔了二樓徐思沐略顯瞠目的視線。
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