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越看著徐思沐臉上的表情,抬手:“你過來。”
徐思沐端著果盤過來,“這個蘋果看起來不錯,周總,我給你洗個蘋果吧。”
她剛拿起蘋果,還沒來得及去拿水果刀,忽然手腕被周翰越拉住,手中的蘋果就掉落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到門邊。
周翰越握著她的下巴抬起,看著她的臉。
“徐思沐,在我面前不需要裝,你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不想笑的時候就別笑,笑的比哭的都難看。”
其實,徐思沐早就已經習慣了在心裡難過的時候也帶著笑臉,也帶的毫無瑕疵,比如說在面對楚芳的時候,她會打碎的牙齒往自己肚子裡咽,笑著去對媽媽,不讓她擔心。
又比如說在面對陸清的時候,她可以把厭惡和痛恨都深深地埋在心裡,去忍,忍著去求最後的一個結果。
她覺得自己已經處理的很好了,可是一直到現在,當週翰越一下戳穿她的時候,她就一下垮掉了。
“還有,”周翰越伸手在徐思沐的眼角輕輕地撫了一下,微微粗糙的手指指腹摩了一下女人的眼角,帶來一點異樣的摩擦感,“你嫁的是我周翰越,不是嫁的我媽,也不是嫁的周家,你不需要照顧他們任何人的情緒。”
徐思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
她把周翰越的手推開,轉身去撿起地上滾落的蘋果,“那他們如果說話難聽,我能懟麼?”
“想懟就懟,”周翰越說,“我幫你撐腰。”
徐思沐手中一頓,撿起蘋果,順手拿了水果刀去坐在了沙發上,眼角微微向上挑起,“周總,你總這麼男友力爆棚,我都怕我要喜歡上了你了。”
“喜歡上我很可怕麼?”周翰越反問。
“也不是,就是一種直覺吧,”徐思沐用水果刀在蘋果皮上緩緩地削過薄薄的一層,“總覺得我不該喜歡上你。”
…………
這兩天,周翰越和徐思沐在病房裡面養病,一波一波前來探病的人不少。
不過這件事情是封鎖了訊息的,只有兩者的親朋好友知道這件事情。
再有就是陸家。
陸清第二天就帶著陸四陸開元來了。
門外,陸開元問陸清,“姑姑,這事兒真跟我沒什麼關係啊,你讓我來跟週三少犯不著道歉啊。”
“犯不著也要過來,”陸清說,“這是一種禮節的問題,你難不成還想要開罪周家?”
“那倒不是。”
林宇開了門,跟周翰越道:“老闆,徐太太和陸四少來了。”
陸清堆著笑走進來,“翰越,你的傷怎麼樣了?”
她手裡拎著禮品盒,陸開元手裡也拎著禮品盒,林宇把東西接過來,放在一邊的桌上。
徐思沐看了一眼陸開元,眼神顯露出幾分嫌惡來。
陸開元笑著說:“思沐妹妹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