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沐:“……”
周翰越直接起身,腳步緩慢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徐思沐也坐了起來,對著周翰越的背影道:“那個……周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周翰越轉頭,唇角向上劃過一抹弧度,“誤會不誤會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懷孕已經過了頭三個月危險期了。”
徐思沐:“……”
現在提出分病房還來得及麼?
不過,這兩人同住一個病房,倒是也方便了前來探病的人。
就比如說一大早就趕來的楊沁渝。
徐思沐笑著:“媽,您來了。”
楊沁渝正眼都沒給她一個,把手裡的果籃遞給徐思沐,用央使傭人的口吻說:“去把水果洗一洗。”
徐思沐站著沒動。
楊沁渝皺眉看她。
徐思沐臉上依然是帶著笑的,“我不是傭人。”
楊沁渝冷哼了一聲,“讓你去給我洗水果,就這麼委屈了你?”
“媽媽,我是病人,是孕婦,更是您兒子,是周家三少的妻子,您當真要這麼當著別人打我的臉麼?”
楊沁渝眉心蹙的更厲害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
徐思沐說:“媽媽,現在我肚子懷的是您的孫子,現在是站在您和三少同一戰線的,您給我難堪,就是給您自己難堪,您怎麼能左手掐右手自己給自己耳光呢?”
楊沁渝臉色不虞,走到沙發上坐下來,順手拂了一下身上衣裙褶皺,“你這才是露出了你的真面目了吧?”
“媽媽,我只是想要保全我的孩子,有人害我的孩子,就是想要害您的孫子,與其是讓外面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生下三少的孩子,還不如出自我這個正妻身份,您說呢?”
在楊沁渝的眼裡,原來的徐思沐就是一個唯唯諾諾沒有半點個性的女精神病。
而現在,在這個女精神病的身上,又多加了一個標籤:心機。
楊沁渝最厭惡的就都是這種心機女。
這種女人怎麼能配得上自己的兒子?
但是楊沁渝也知道,現在周家,那大房二房,還有周翰楓,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這次車禍的事兒,肯定和其中某人脫不了干係!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兩人對話的聲音。
“你的複檢結果還不錯,醫院再觀察兩天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