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了一個至關重要的點。
徐思沐看向周翰越。
周翰越挑眉,回視著徐思沐的眼光。
“周總,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的?”
“你是說哪一方面?”
徐思沐手指在鬢邊的長髮輕巧的撥了一下,“你是不是跟那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認識?”
周翰越:“……”
“你怎麼知道的?”
“如果這是一個套,想要讓我鑽進去的話,那就必須有兩個必要條件,第一,開車的人有足夠高超的車技。第二,車一定會跟著蘭博基尼上盤山公路,否則的話,一旦我所乘坐的車並沒有跟上去的話,那豈不是就空打算一場?”
這一點,她在那森林裡的時候就已經是在思索了。
徐思沐頓了頓,“所以,必須是足夠了解的人,確保這兩個必要條件缺一不可,才能實施。”
她直視著周翰越的眼睛,“換句話說,認識都不夠,必須是是熟悉的人。”
“所以,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最後一句話,徐思沐問出來,對上週翰越的視線,絲毫沒有一丁點的躲閃。
周翰越忽然覺得,徐思沐很不好糊弄。
“昨晚我的確是因為察覺到對方的飆車車技跟我相熟的人相似,所以才想要跟上去去看個究竟,但是這個人究竟是我認識的那個人,還是模仿,我沒有看到人,並不知道。”
直覺上,徐思沐覺得周翰越說的這話是真的。
“那你認識的那個人,眉梢有疤麼?”
“沒有,”周翰越說,“在我認識他的時候,沒有。”
“你是什麼時候見的他最後一面?”
“有幾年了。”
徐思沐沉默。
好吧,本來以為問了周翰越,這件事情就能簡單許多,沒想到現在倒是給整的複雜了。
陸清的嫌疑沒有摘掉,倒是把陸四又給扯了進來,還附帶一個周翰越的仇人。
徐思沐索性就不去想,躺床上去睡覺。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徐思沐就睡著了。
周翰越看著呼吸勻長的女人,捏了捏眉心。
徐思沐真的是一個矛盾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