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步很快,從樓梯口經過,有一個黑影過來,徐思沐嚇了一跳。
"你這是做什麼虧心事了?"
對上週翰楓一雙譏誚的眼神,徐思沐沉了沉心,"對上你週四少,什麼都不算虧心。"
周翰楓朝著走廊盡頭看了一眼,那邊是大少的攝影室。
"你去那裡面幹什麼了?"
"隨便進去看看。"
說完,徐思沐就抬步想要離開,卻被周翰楓給伸手攔住了。
"你又??"
她沒說出話來,就被周翰楓給捂住了嘴,下一秒帶到了懷裡,往後一拉。
徐思沐直接就朝著周翰楓捂自己的手狠狠地咬了下來。
,徐思沐貼著周翰楓胸肌的肌肉都感覺到瞬間繃緊了。
周翰越硬生生沒叫出來,把手拿開,手上是有一個齒印,"你屬狗的麼?"
他壓低聲音嘶吼著,用帶著血跡的手掌朝著前面走廊指了一下,"看那兒!"
不用周翰楓指,徐思沐也看見了。
周翰越單手插著口袋,朝著這邊走過來,視線左右掃了一眼,然後推開了一間房門。
是舒晴喂孩子的那間房。
他開啟門,就走了進去,門再關上。
周翰楓這才鬆開了徐思沐,徐思沐卻也沒有再掙扎了。
"是不是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你現在還想著留著你肚子裡他的這個孩子?"
徐思沐看著周翰楓的手滴下血來,皺了皺眉。"醫藥箱在哪兒?"
"這邊。"
周翰楓帶著徐思沐來到另一邊,讓她從第三個櫃子裡面拿出醫藥箱來。
"其實你還是心裡有我的,是不是?"
徐思沐找出來碘酒紗布和止血藥,用無菌棉棒周翰越消毒,沒說話。
她現在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現在還是正在家宴上,周翰楓出來一趟,再回去,手上帶上了一個牙印,那怎麼遮掩?難不成還能是他自己咬的?
周翰楓見徐思沐不說話,就換了個話題。
"你現在執意這麼留著這個孩子,不就是想要用孩子能拴住周翰越麼?其實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在外面一大堆女人,你也看見了,二嫂舒晴喂孩子,他一點不避嫌的就能進去,我這邊有第一手訊息,說不定那個女兒,就是周翰越的私生女??嘶。"
徐思沐的手重了一下,剛剛擦乾淨的鮮血,又開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