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在身邊坐在的周翰越,腦袋裡面打了個問號。
口是心非?
是說她?
他不會是把她當成是欲拒還迎了吧?
"喂,周總,"徐思沐在桌下踹了周翰越一腳,又怕別人聽見,靠近了一些,"我沒有??"
"三少和弟妹的感情就是好,現在都這麼如膠似漆的。"舒晴扶著周江河從外面走進來。
徐思沐口中的話就這麼截住了。
她又站了起來,周翰越沒站,作為餐桌上唯一一個坐在椅子上的人。
徐思沐伸手去拉他,他也沒站,臉上倒是多顯出來幾分的紈絝之氣。
楊沁渝也不多說什麼,看周江河坐下,就叫小輩們落座。
周家大少不在,便是朱晗帶著兒子坐在周江河的下手位置,下面是二少周翰騁和舒晴,旁邊放著的是一個嬰兒車。
另一邊,是楊沁渝下手,再往下是周翰越徐思沐,然後是周翰楓。
周江河也沒說什麼話,眼睛掃了一圈在座的人,最後落在徐思沐的身上。
徐思沐的視線沒有退縮,直接迎上。
周江河今年也已經六十出頭了,但是保養的很好,看起來也不過是五十歲左右的模樣。
楊沁渝端著架子,說"這是阿越的媳婦兒。"
徐思沐一聽這話,就端起面前的一杯水,"爸,以水代酒,我敬您一杯。"
周江河手摩挲著一邊的白酒杯,"敬我什麼?"
桌上的氣氛一時間冷凝。
楊沁渝不高興了。
別人領著媳婦兒也好,女朋友也好回來,都是高高興興的。怎麼到自己的兒子,就成了刁難了。
就算她也不喜歡徐思沐,可現在徐思沐是她楊沁渝的親兒媳,打徐思沐的臉就是打她的臉,就是給大房和二房好看。
她剛準備要開口,徐思沐已經徐徐笑開了。
"第一敬爸爸能健康永駐,第二敬周家枝繁葉茂,第三敬公司節節攀升事業長虹。"
她沒說一句話,就給自己倒上一小杯水。
一番話說完,三杯水喝完,她站著沒動。
楊沁渝跟周江河說"老爺。思沐懷著孕呢,就別讓人一直站著了。"
周江河也沒明著說什麼,已經先拿起了筷子,"吃飯吧。"
他一開口,底下才紛紛拿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