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的。
她這次回來,就是想要試探,到底下午的事情,從楚芳被砸頭,到她被跟蹤偷拍照片,是不是和陸清有關。
不過陸清臉上沒露出任何突兀的表情,還特別叮囑徐思沐路上開車小心點。
徐思沐發動了車子。
她從左後視鏡看著陸清和徐夢恬徹底消失在拐口,心裡不免的疑惑。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跟陸清有關,那就是陸清的演技太好,就算是她盯著陸清的臉都沒看到一丁點波動。
徐思沐回到楓林苑,周翰越剛結束通話了陸清的電話。
“你剛回了徐家?”
“嗯。”
徐思沐坐在矮凳上換鞋,順手揉了揉腳踝。
“為什麼要對你媽媽撒謊?”
徐思沐眨了眨眼睛,“我撒什麼謊了?”
“你說我下午去了安嶺談合作,但是我並沒有去,去的是你。”
徐思沐從玄關的暗處走出來,“我媽問我,我就把你拿出來當幌子咯,總不能明著說我去會姦夫了吧。”
周翰越目光一凜,捏了捏額角跳動的青筋,“徐思沐,我們需要談一談。”
“不想談,”徐思沐往樓梯上走,“改天吧,周總。”
周翰越臉徹底黑下來,暗沉的聲線都昭示著他的壓抑的怒火。
“徐思沐。”
徐思沐走到二樓樓梯口,轉身,半張臉隱在暗處,聲音很輕,“周總,我想和你談的時候,你忙,你沒心情,現在你想和我談,我也忙,我也沒心情。不是誰都必須在任何時候都圍著你轉的。”
周翰越暗沉的眸眯了眯。
那女人已經上了樓。
周翰越忽然想起兩年前握著染血的刀柄瑟瑟發抖的徐思沐,當時,他以為她是一個人人都可以踩一腳的小可憐。
到底是想錯了。
他們都想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