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沐也急了,“你都縫針,腦震盪了,還沒什麼事兒?!”
“有什麼事那也是醫生的事兒,你能管得上麼?”楚芳急了,“你現在馬上就回去,回去上班工作。”
“我辭職了,現在沒工作。”
“辭職了就去找工作,別在我眼前晃悠著,我又不是不能殘了,”楚芳扶著頭,“頭暈,你是真要把我氣成腦震盪了。”
林方舟主動出來打圓場,“楚姨,是我打電話給思沐讓她過來的。”
護士插嘴道:“現在病人情緒不能過激,需要靜養。”
林叔給林方舟使了一個眼色,林方舟拖著徐思沐上電梯,“楚姨你別生氣,我這就讓思沐下去。”
回到車上,徐思沐直接開了車門坐在汽車腳墊上,低頭扶著額,臉埋在膝蓋上。
林方舟說:“怨我,我本來想著也沒什麼大事兒,不該給你打電話了,思沐,你姨就是這種脾氣,你不是一直都知道麼,別多想……”
他在徐思沐肩膀上拍了拍,“我去給你買瓶水。”
林方舟讓開位置,路達拱著腦袋過來,從徐思沐的兩腿間蹭進去,去貼徐思沐的臉。
雖然路達不通人話,卻通人性,能夠感覺到主人的心情。
徐思沐被路達舔了一臉的口水。
“行了,別舔了,”她拍了拍路達的腦袋,推開它的臉,又扯了扯它的耳朵,“幹嘛可憐兮兮的?我才不是你眼裡這樣的小可憐。”
林方舟買了水回來,就看見徐思沐已經是站了起來,正在逗狗,臉上剛才那種低沉的表情已經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徐思沐接過水擰開喝了兩口,“舟哥,上車,帶我去現場看看。”
六層的老式居民房,花盆盆栽是從六樓掉下來的,當時楚芳買了菜和鄰居阿姨在說話。
“六樓的阿姨當時正在澆花,也是不小心,已經賠了錢了醫藥費都是他們付。”
徐思沐抬頭朝著上面看了一眼。
六樓的窗臺上的確是有不少花花草草。
“醫院的醫藥費發票你拿著麼?”
“在這裡。”
徐思沐拿著發票上樓,去找六樓的這家住戶去。
是一個長相很和善的阿姨,一見徐思沐過來,又是道歉,急忙叫自己兒子去拿錢,多給了兩百塊。
徐思沐下了樓,蹲在樓梯口。
“舟哥,有煙麼?”
“你會抽菸?”
“以前會。”
“既然戒了,就別再沾了。”林方舟蹲在徐思沐旁邊,自己咬了一支菸,沒點燃,“你是覺得這事兒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