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沐睜開了眼睛。
昨晚入睡前沒有拉窗簾,窗外的光照的她不禁抬手擋在眼上方,觸手在面板上,一片溼涼,眼睫毛上還有溼意。
她翻了個身,想要將腦海之中那少年的面容記起來,卻好似是從夢裡掙脫出來,那人就淡了。
分明在夢中的時候,那樣清晰。
徐思沐又躺了兩分鐘,發覺越是想要想起來,就越是蒼白,最後連細節都記不清了。
她急忙翻身坐起來,盤腿,從抽屜裡面拿出來一個帶密碼鎖的盒子來,從盒子裡面拿出日記本。
翻開日記本,裡面已經記錄了很多。
【3月20日,電影院,陪小哥哥看復仇者聯盟。】
【6月12日,補課,小哥哥教我英語語法。】
【12月25日,小哥哥開車帶我去看海,給我拍照。】
這些夢境,徐思沐大多都已經記不太清了,唯獨留在紙上白紙黑字,提醒著她的確是做過同樣一個男主人公的夢。
徐思沐細緻的在最後寫上一句話。
【4月13日,下雨天,小哥哥借我傘去實驗樓。】
一直到吃早餐的時候,徐思沐都還是一臉凝重的模樣,使勁兒的搜尋著夢裡那少年的模樣。
周翰越轉著輪椅過來,看到的就是徐思沐這樣一副表情,迷惘而又認真。
“你在想什麼?”
徐思沐猛地回過神來,對上週翰越的眼睛,立即彎起了唇角,“想你呀。”
周翰越皺了皺眉。
這女人分明就是睜著眼睛說謊話。
現在這種模樣,還不如昨晚站在落地窗前看杜可盈狼狽去撈泳池裡珠子的冷煉模樣來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