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可盈撒潑打滾的手段都用上了,一哭二鬧三跳樓。
二十分鐘後,周翰越叫保鏢把糾纏不休的杜可盈堵上嘴給從醫院的安全通道丟了出去。
林宇看老闆的臉色很差。
“老闆,網上那照片……”
“你覺得是我發的?”
林宇搖頭。
當然不可能了。
周翰越不屑於,多餘的解釋都懶得說。
即便是和杜可盈“春風一度”的這件事情出來,他都懶得去計較什麼,就只是舉手之勞的一個電話打出去而已,就幫杜可盈大火了一番。
當然,捧得高,摔的也就越狠。
林宇跟了周翰越這麼長時間,唯獨見處事淡漠的老闆對兩件事情上心過,一是方小姐的事情,第二就是太太的心理病歷。
下午,辦出院手續出院。
他看著牆邊立著的那26寸大行李箱,捏了捏眉心,叫林宇給徐思沐打電話。
林宇一連打了三個電話,沒人接。
周翰越臉色陰沉,“帶上她的箱子回去。”
林宇叫保鏢去搬徐思沐的行李箱,自己推著周翰越的輪椅,“回哪裡?”
“楓林苑。”
這下林宇倒是有點驚訝了。
沒想到周翰越竟然主動要回楓林苑。
回到楓林苑,周翰越剛下來,就有一道金色的影子朝著他撲了過來。
這是徐思沐養的那隻金毛。
金毛前腿敲在周翰越坐著輪椅的膝上,哼哧哼哧的往周翰越的臉上吐氣,周翰越手工定製的高檔西裝面料上,立即就沾上了幾絲狗毛。
他伸手把金毛給推開,叫:“張嫂!把狗關籠子裡去。”
一個上了年齡的女傭快步走過來,“是。”
金毛戀戀不捨的被關進了籠子裡,一雙眼睛眼巴巴的望著周翰越。
周翰越掃了那金毛一眼。
這狗眼神怎麼跟徐思沐一個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