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教室之前,陸錚先回了一趟宿舍拿書。
宿舍裡幾名舍友都不在。
大學這幾年,陸錚和幾名舍友的關係處得很不錯,比其他宿舍融洽得多。但自從家裡出事後,陸錚便搬了出去,和幾人之間的關係,也就淡了下來。
唯一還偶爾有聯絡的,就只有杜飛一人了。
來到教室後,距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陸錚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剛把書本開啟,後方一隻手便拍在了陸錚肩膀上。一個留著寸頭短髮的青年,看起來十分乾練的青年,在陸錚旁邊的空位上坐下。
這人,正是陸錚的舍友杜飛!
“錚子,你怎麼還有時間來上課,阿姨身體還好吧?”杜飛坐下問道。
“挺好的!”陸錚笑了笑說道。
同宿舍四人,包括陸錚在內,有三個都是富二代,唯獨杜飛家庭普通,甚至可以說拮据。
但陸錚卻和杜飛的關係最好。
“那個……錚子,我最近工作有些忙,沒能去醫院看阿姨,你不要見怪!”杜飛有些尷尬地說道。
他家境普通,每月的生活費十分有限。以前陸錚沒少幫襯過他。可陸錚家出事之後,他卻一點沒幫上忙,甚至都沒有去醫院看望過陸錚的母親。
杜飛剛實習沒多久,如今正是轉正的關鍵時刻,加班和吃飯一樣平常,確實很忙。但其實真要去,還是有時間的。
他也並不是不想去,之所以沒去,是因為每次提起這事,都被女友給攔住了。
說話的同時,杜飛小心地從衣服內兜裡掏出一個鼓囊囊的信封來,遞給陸錚道:“錚子,我的情況你知道,也幫不上你什麼大忙。這些你收著。”
“別!好意我心領了。你現在用錢的地方也很多,這些錢你拿回去吧。”陸錚連忙擺手道。
看這信封的厚度,裡面恐怕一萬塊都不止了。
杜飛才剛參加工作,而且還在實習期,一個月的工資能有多少?
頂多也就三四千。
這信封裡的錢,恐怕得是其幾個月的工資了。
聽到陸錚這話,杜飛卻有些急眼了。
“錚子,看不起我是吧?”杜飛面色漲紅道,“你以前可沒少幫我!我沒去醫院看阿姨,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再說,我現在在‘大商地產’工作,實習工資就有五千,等畢業後就轉正,月薪過萬也是輕鬆的事。這錢你必須拿!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杜飛,不準給!”
突然一道身影從兩人身後出現,一把將杜飛手中的信封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