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剛用完,慈寧宮的蘇麻喇姑就過來了,噶盧岱困惑的看著素言,怎麼會這會過來?
“嬤嬤,您來是.....”噶盧岱放趕緊詢問道。
她與慈寧宮並不親近,所以,蘇麻喇姑極少會過來的,今日出現,噶盧岱便清楚,太后肯定來找麻煩了。
前幾日,胤禛提點過此事兒,太后的行動還是很快的。
“四福晉,奴婢是奉了太后的命令,讓您去慈寧宮的佛堂。”蘇麻喇姑直接通知道。
噶盧岱抿嘴一笑:“嬤嬤,我這就過去,您放心吧。”
蘇麻喇姑滿意的頷首:“您謹慎小心才好,佛堂需要跪著抄寫佛經,與在院落裡還是不同的。”
提點後,蘇麻喇姑直接離開了,噶盧岱冷著臉,瞧著她的背影,心裡有些難受。
“主子,咱們現在就過去嗎?”素言從內寢拿了一雙護膝走了出來,“主子,還是用這個吧。”
噶盧岱伸了伸腿,讓素言把護膝給她繫好,她站起身蹦了兩下,膝蓋上的護膝到時沒掉下來,這樣就可以了。
“走吧!”噶盧岱內心有些不安了,走向慈寧宮的每一步,她都很是緊張。
蘇麻喇姑的提點,反而讓那個她越發的不安了。
“素言,今日不管是碰到了什麼樣的麻煩,都不許與爺說的!”噶盧岱明白,胤禛肯定會心疼的。
“主子,咱們若是吃虧了,為何不與爺說?”噶盧岱在胤禛面前,絕對很乖巧,從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的。
噶盧岱苦澀的一笑,這說了也會是她的過錯,太后幫襯四爺來教導妾室,說出去,不論太后是否有理,都是能站穩腳跟的。
“噤聲,你記住我說的就好了!”噶盧岱冷冷的看著素言說道。
抵達了慈寧宮的門口,噶盧岱深深的吸了兩口氣,院落裡面,嬤嬤們緊張的來回走動,手上捧著一盤盤的經書,往後面的佛堂走去。
“四福晉,您過來了?”蘇麻喇姑站在了正殿的門口,看了一眼噶盧岱,“太后讓您直接去後面的佛堂,每日抄寫一卷經書,慈寧宮的經書都是跪著抄寫的。”
太后有些過了,女人最害怕的就是雙膝受寒了,表面上,太后說是噶盧岱格外的前程,懇求她要跪著抄經,實際上,多少的宮妃和女眷們希望噶盧岱的雙膝出問題。
噶盧岱頷首,她心裡煩著苦澀。
“嬤嬤,我抄寫的經書要.....“噶盧岱想聞訊,需要抄寫幾日。
“您只要今日來慈寧宮的書房抄寫就好!”蘇麻喇姑特意讓人安排了,在噶盧岱用的蒲團墊子的周遭,縫上了特製的銅棗,它的保溫效果非常好。
噶盧岱在墊子上跪上一整日的時間,這墊子都不會變涼的,再加上,噶盧岱的膝蓋上,還綁著護膝,應該沒有太大的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