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噶盧岱陪伴胤禛用早膳,恭送他離開院落後,轉身走進了廂房,此處正擺放著幾個原木的架子,上面整齊的擺放著一個個花盆,裡面已經有綠油油的菜苗發芽了。
她每日過來兩次,看著這些發芽的青菜,心裡算是有底兒了,噶盧岱冬日喜歡吃火鍋,這些青菜正好能夠供應上了。
“主子,宋格格來訪!”玳瑁從門口進來,瞧見了噶盧岱正在自己勞作著。
什麼?!
噶盧岱愣了一下,胤禛離開前,有特意交代,若是宋格格和李格格有人拜訪,今日要見見的。
“快些把她請到花廳去,珍珠,你陪我換身衣服!”噶盧岱看了一眼身上的宮裝,胸前的位置已經蹭上了一些泥土。
珍珠扶著噶盧岱離開了,玳瑁則去了門口,親自把宋格格給請了過來。
在內寢裡,噶盧岱換上了一襲粉紅色的宮裝,頭上重新梳了燕尾頭,頭上用了一整套點翠的五寶金簪頭面,雙耳別了一對點翠的蝴蝶圖案的耳墜。
她迅速打扮了一番後,扶著珍珠離開了內寢。
臨近花廳的位置,噶盧岱聽見宋格格在裡面催促玳瑁,趕快把她從內寢請出來。
“宋格格,您可是稀客!”噶盧岱聽了宋氏在外面說的閒話,心裡當然惱火了,怎麼能這樣說自己的人呢?
噶盧岱的語氣很強硬,宋氏一愣,從噶盧岱進了後院後,總是很好說話的,她是知道噶盧岱的一貫表現,才會直接對玳瑁下達命令的。
“福晉姐姐,陪著爺出去秋彌了一趟,到是硬氣了不少!”宋格格嘲諷道。
噶盧岱本不想搭理她的,若不是四爺再三交代,一定不要鬆口,若是女眷們詢問書房的事兒,就往他的身上推卸責任。
“宋格格何出此言?姐姐陪著爺出巡的時間,是女眷裡面次數最多的,您若是這般說,可是折煞我了!”噶盧岱才不會吃虧,直接把宋氏的挑釁放在了明面上。
前幾年的時間,宋格格與李格格陪伴四爺各自去秋彌了一次,剩餘的時間,都是宋格格陪伴四爺去秋彌的。
其實,宋格格能有這樣的機會,不排斥宋格格和李格格認為秋彌有些清苦了,南巡的機會,慫二哥極少會讓給別的女眷的。
宋格格得意的把臉微微抬起,心裡很是滿意,噶盧岱恭維的話說的沒人都很舒服。
“福晉姐姐,你明白事情也就罷了,爺說秋彌的時候,讓我去伺候的順手了!”宋格格一臉得意的說道。
噶盧岱垂目抿了一口溫茶,宋格格是來示威的?
她抬首間,發現宋格格還帶著昨日的頭面,宋格格則留心噶盧岱的裝扮,那套點翠的頭面,肯定不是內造的人做的,更像是南邊的工藝。
“宋格格謙虛了!”噶盧岱放下了茶杯,笑眯眯的說道。
“福晉姐姐,姐姐到時有一句話要提點你,若是得到了什麼稀奇的物件,還是先呈現給爺才好。”宋格格已有所指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