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草原的邊陲,車隊都更換了馬車的車簾和窗簾,防止沙塵暴的沙子,會吹進了車子裡面,連續幾日的時間,胤禛都是在忙碌從京城送來的請柬。
噶盧岱乖巧的呆在旁邊,邊品著茶點,邊看著話本,陪在了胤禛的身側,二人偶爾會在半空中,對視一眼。
胤禛此次出門,只帶了噶盧岱一個女眷,其餘的女眷都被胤禛丟在了西北的別苑內。
“小鳳凰,這個你來決定。”胤禛看看手裡的摺子,丟給了噶盧岱。
她有些驚訝,明黃色的摺子乃是康熙轉來的,若是碰了.....
“阿諢,你別陷害人,這樣的摺子我若是碰了,阿瑪還能有好嘛?”噶盧岱搖頭道。
“馬車內只有咱們二人,誰會說這個事情?”胤禛捏了一下她的臉頰,“烏雅氏定然又興風作浪了,否則,皇阿瑪不會送摺子給我。”
話音落下,噶盧岱的好奇心被挑撥起來,眼神不免瞄到了敞開的摺子上,居然是一個詢問是否賜婚的摺子。
“阿諢,皇阿瑪每次賜婚不都是直接賜婚,何時會提前進行詢問呢?”噶盧岱錯愕的看著他。
“當然沒有過,這封摺子是給我的考驗,在西北這個重要的位置,能接受這個權力的人,連後院都是被皇阿瑪核查好幾次的。”胤禛給噶盧岱解釋親來,“烏雅氏安插的人定然是家族的人。”
“此人是齊佳氏,不是烏雅氏呀!”噶盧岱一直琢磨選秀的事兒,每三年一次,胤禛若是以宜肯額為藉口,每次都拒絕的話,烏雅氏定然不會罷休的。
在後院內,烏雅侍妾算是個可有可無的,烏雅氏早早的把此人給忘記了,準備趁著選秀的機會,能再送一人進來。
“內務府的世家互通有無,家族若是有多名適齡的秀女,都會利用各種的關係送入宮內的,有些人家的女兒還小,或者是不希望自家女兒被送進宮,就會同意了這樣的寄養。”胤禛解釋來。
噶盧岱靠在胤禛的肩膀上,小臉皺巴起來:“好難搞。”
車隊還行駛在路上,絲綢之路上的縣城的府尹們得到訊息,幾位阿哥雖然說是為了遊山玩水,府尹們卻還是很緊張。
幾位阿哥一直坐鎮西北大營,那邊剛剛穩定下來,就開拔來到了西域這邊的路上....
在距離大營不到10公里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縣城,由於地方太小,胤褆與胤禛幾人商量,不進城歇著了,防止府尹們會發現破綻的。
噶盧岱下了馬車後,拿著千里鏡望著遠處的小城門,心理升起好奇。
“阿諢,咱們進縣城居住,不是更好嘛?”噶盧岱進了帳篷,小聲的問道。
宜肯額被放在了書房內的搖籃裡面,一直在趕路,小傢伙休息的時間減少了不少。
“縣城總共才100多個住家,只要是進了外人居住,不出一個時辰,官府就能得到訊息。”胤禛對這些小縣城提前做了調查,發現了沿途有那麼四五個人數極少的縣城。“而且,這個小縣城都是同姓之人。”
呃呃呃!
噶盧岱尷尬起來:“府尹是這個家族的族長吧?”
“嗯,這個位置是世代傳遞過來的,應該是上一任的族長些人了,由他的兒子來接手。”胤禛看到了康熙提前準備好的摺子,心中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