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噶盧岱隨著胤禛坐著馬車,慢悠悠的行駛在回別院的路上,她疲憊的靠在了胤禛的肩膀上,閉著眼睛休息。
白日裡,她一直緊繃著神經,生怕會讓那兩個人近身的。
“小鳳凰....等到了別院再睡。”胤禛發現噶盧岱入冬後就有些嗜睡,每次要找徐御醫過來,她總說是要冬眠了。
“爺....”噶盧岱糯糯的說道,“肯定是沒有午睡造成的,您可別叫太醫,哪裡有過年叫太醫的。”
這幾日,噶盧岱總覺得身上很乏,卻要硬撐著精神,繼續忙碌過年的事兒。
他們二人回京後,直接居住在了直郡王府邸,很多過年的東西都沒有準備,臘月之後,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要把所有的東西準備妥當,真的是有些忙手忙腳的。
胤禛看著噶盧岱沒說幾句話,就直接昏睡過去,心裡很是著急。
噶盧岱所說的沒錯,大年三十這一日,絕對不能請御醫,否則,可能會被人抓到把柄。
他抬首瞧著窗外,忽然看著一家開著的藥鋪。
“蘇培盛停車。”胤禛的腦海裡閃過了一個想法,若是說自己買藥,帶著噶盧岱進去,讓老大夫把脈不就可以了?
“爺....”噶盧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剛才的聲音有些太大了,讓她被驚醒了。
“小鳳凰,咱們下去一趟,我要給大哥買一些藥材做年禮,大哥的身上有很多的舊傷。”胤禛看著噶盧岱說道,“你進去後,先去診脈,我才好開口。”
“嗯!”噶盧岱腦袋有些迷糊,順從的點點頭。
二人下了馬車,一前一後走進了藥鋪,老大夫在坐堂,瞧著面前的二人,氣度不凡,覺得這二人定然是有來頭的。
“大夫,可給我內子把脈。”胤禛看著老大夫說道。
老大夫左手摸著鬍子,右手衝著脈枕指了指。
噶盧岱坐在了椅子上,伸手給她診脈,胤禛站在了噶盧岱的身後,神色嚴肅的看著。
老大夫臉上露出笑容,摸摸鬍子笑道:“恭喜少爺、少夫人,少夫人這是喜脈,若是老朽沒有猜測錯誤,應是臘月初一得的,這孩子可是不得了。”
“謝謝老人家吉言了。”胤禛聽後臉上佈滿了笑意,噶盧岱瞬間笑了。“我這裡還有一份藥房,希望老人家能幫著抓藥,乃是給家裡人治療暗傷的。”
老大夫接過胤禛的藥房,仔細的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胤禛的衣著。
“這是征戰落下的暗傷的方子,若是年紀尚輕,需要減少幾位藥材,若是年過四旬的話,到是可以直接用的。”老大夫看方子後,瞬間知道了,這位是武將之後。
“大夫,一個患者是四旬左右,另外的兩人,則是年紀尚輕,不到三旬,請您酌情抓藥。”胤禛趕緊說道。
噶盧岱坐在凳子上聽著,狐疑的瞧著胤禛,他又是鬧騰的哪一齣?
等老大夫離開後,胤禛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的肚子,他們總算是有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