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深秋,西北邊陲徹底的愣了下來,頒金節的前夜,上還飄灑著大雪,噶盧岱聽了胤禛的唸叨,趕緊從暖和的被子裡面爬起來,快步走到了窗前。
“鳳凰,披著披風。”胤禛右手拿著披風,左手給噶盧岱拿著鞋子。
他彎腰給噶盧岱穿上千層底兒,又把厚重的披風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阿諢,你快看,雪真的好大,若是在京城,現在應該穿的是單薄的秋裝。”噶盧岱極少會出京過冬。
離京時,蘇佳氏特意讓人帶了幾套厚重的披風,告知給她,西北的邊陲很冷。
噶盧岱被胤禛抱進了懷中,二人一前一後的站著,一起觀賞著美景。
“京城內難得的景色,你就好好看著,等到咱們回京了,你大概就見不到這樣的景色了。”胤禛唸叨起來。
回京?!
噶盧岱瞬間仰頭,一下子就砸在了他的下巴上。
“你這個傢伙.....”胤禛眼淚都出來了,把所有的話都化作了一聲嘆息。
“阿諢,咱們是不是要回京了?”噶盧岱問道。
在西北大營太過放縱了,若是忽然回京,別宜肯額不適應了,連她都有些不自在呢。
“嗯?”胤禛低笑起來:“誰和你要回京了,皇阿瑪現在還沒有這樣的安排,十三和十四....年底的時要回京的。”
噶盧岱愣了:“他們兩個還回來嗎?”
“回來,大哥的意思,路途遙遠,看能不能不要讓二人回京了,等到皇阿瑪來年秋獮時,再過來考教二饒功課才是。”胤禛更希望十四留在身邊。
自從離開宮內,胤禵對他的態度緩和了很多,宮內有烏雅氏在,只要從中挑撥兄弟二饒關係,就不再的有迴轉了。
剛矇矇亮,胤禛就先起身了,給噶盧岱掖了掖被子,讓她安心的熟睡。
胤禛換上了寶藍色的蟒龍常服,在常服的邊緣均是圍了一圈黑色的貂毛,胤禛瞧著越發的挺拔了。
李格格早早的等候在了院落外面,瞧著胤禛從殿內走出來,躬身行禮。
“李氏,你在這裡做什麼?”胤禛奇怪道。
“回爺,奴婢是想來給福晉請安的,不知福晉可是起身了?”李格格是想在胤禛的面前做一個表面功夫,胤禛早早的發現了李格格的想法,嘴角微微上揚。
“福晉還在歇著,這幾日頒金節的事情有些多,”胤禛看向李格格道,“你若是沒事兒,先回去院落,今日的晚宴,你和宋格格一起領著侍妾們用便是了。”
胤禛沒想讓李格格和宋格格一起去大營,招待蒙古的女眷,還是嫡福晉出面最為合適。
李格格聽到了胤禛命令,整個人都不好了,今日寅時起身了,準備了好久的衣服和妝容,就是希望能從福晉這裡分一份寵愛的。
“爺...奴婢僅是想著,若是蒙古女眷那邊攜帶了妾室過來,福晉過寒暄,不是有些過...”李格格看向胤禛道。
過了?!
胤禛冷笑起來:“不用為自己強出頭找到這麼多的藉口,暫時不用你們出面。”